可演戏,光靠声音好听有什么用?
架子罢了。
他决定再往下听听。
顾依依坐在唐樱旁边,整个人都快化了。
天吶!
这声音!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怎么会有人能用这么纯的嗓子,说出这么勾人的话?
她恨不得现在就掏出个录音机来,把刚才那句话录下来,回去单曲循环一百遍。
这个围读会,为什么不能录音啊!
顾依依在心里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面上却因为过度激动,脸颊涨得通红,只能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角,才没让自己失態地扑过去。
唐樱念完自己的词,就安静了下来,垂下眼帘。
围读继续。
有了唐樱这石破天惊的一句,后面的演员们,压力陡增。
尤其是接下来要和贺兰氏有对手戏的几个演员,额角都见了汗。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从一开始,就被拉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准。
谁要是接不住,掉下来,那丟人就丟大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剧本一页页地翻动。
从白日到黄昏,窗外的光线由明转暗,会议室里亮起了灯。
中途只休息了十分钟,上了个厕所。
所有人都沉浸在剧本的世界里。
唐樱的戏份不多,她演贺兰氏的恃宠而骄,不是张扬跋扈的,而是一种天真烂漫的残忍。
她演贺兰氏的嫉妒,不是声嘶力竭的,而是一句轻飘飘的,带著笑意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慄。
整个过程中,她始终保持著那种纯与欲的诡异平衡。
她太懂怎么用最无辜的姿態,展现最极致的攻击性。
到了晚上八点多。
陈家林才宣布散场,
“今天就到这里。”
“总体还行,但问题不少,回去自己琢磨。”
“五天后。”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唐樱的身上。
“咱们拍第一场戏。”
“贺兰氏,献舞。”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细微的吸气声。
所有人的视线,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唐樱身上。
有惊讶,有错愕,有幸灾乐祸,也有掩饰不住的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