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抬脚就跟了上去。
邓光宗伸手拦在了他的面前。
他依旧带著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只是那笑意,並未到达眼底。
“霍总。”
“穷追不捨,可不是绅士所为。”
“绅士?”
霍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我从来不是什么绅士。”
下一秒,他掏出一张房卡。
將房卡在邓光宗眼前晃了晃。
“我也住这里。”
邓光宗脸上的笑容,终於有了一丝裂痕。
霍深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撞开他的手臂,在电梯门即將合上的最后一秒,闪身挤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关闭,隔绝了邓光宗探究的视线。
轿厢內,空间狭小而密闭。
金属的四壁,映照出三个人沉默的身影。
阿芬贴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唐樱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
霍深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带著侵略性的气息,几乎充满了整个轿厢。
他盯著唐樱的侧脸。
她精致的下頜线,在灯光下勾勒出冷淡的弧度。
身上的香气,钻进他的鼻腔,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沙哑地开口,“你和邓光宗,什么关係?”
唐樱的眉心微蹙,转过头正眼看他。
“霍先生,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
叮——
电梯到达了指定的楼层,门应声而开。
唐樱抬脚就要往外走。
一只手臂,却猛地横在她面前,按在电梯门框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霍深欺身而上,將她困在了自己与电梯壁之间。
“你和邓光宗,到底是什么关係?”
唐樱却依旧平静。
淡淡地看著他拦在身前的手臂。
“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我要听真实的答案!”
“真实?”唐樱忽然笑了,“如果我说,就是报纸上写的那样呢?”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