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刚才那场戏的灯光全撤了。”
灯光师一愣:“啊?撤了?那怎么拍?”
“我要那个感觉。”
董应良转过头,眼睛里闪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光,“我要那种……在黑暗里,只有一束光的感觉。”
“把女二號给我叫过来。”
“让她把头髮盘起来,露背。”
“可是导儿,剧本里写的是她披头散髮哭……”
“改了!”
董应良把菸头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就现在改!”
他大步流星地往片场走。
背影带著一股子决绝。
副导演和场务面面相覷。
“董导这是……受刺激了?”
片场重新忙碌起来。
董应良坐在监视器后面,戴著耳机。
女二號按照他的要求,盘起了头髮。
一束孤零零的顶光打下来。
“开始!”
女二號开始转身。
董应良盯著监视器。
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
不是这个味道。
脖子的线条不够优美。
转身的动作太僵硬,像是在做广播体操。
最关键的是眼神。
女二號努力想要表现出那种“清冷”,结果看起来像是没睡醒。
“卡!”
董应良烦躁地喊停。
“再来!眼神!我要的是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不是让你翻白眼!”
一遍。
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