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美。
美得让他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
大山深处。
这里没有霓虹灯,也没有信號塔。
只有永远拍不完的夜戏。
“卡!”
董应良把手里的对讲机往桌上一扔,声音里带著火药味。
“灯光怎么回事?我要的是侧逆光,打出那种颗粒感!你给我一片惨白是想拍鬼片?”
灯光师缩著脖子,赶紧去调设备。
片场一片死寂。
这几天,董导的脾气肉眼可见的暴躁。
剧组这帮人被关在这山沟沟里,跟坐牢似的,外面的消息全靠补给车带进来。
董应良烦躁地抓了抓本来就乱成鸡窝的头髮。
他点了根烟,还没抽两口,就听见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破皮卡哼哧哼哧开上了坡。
负责去县城採购物资的场务小王跳下车。
手里举著个黑乎乎的东西,一边跑一边喊。
“导儿!弄回来了!弄回来了!”
董应良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菸头被他隨手摁灭在满是灰尘的鞋底。
“带子呢?刻录下来没有?”
小王跑得气喘吁吁,把手里的移动硬碟递过去。
“县城那个网吧老板是个明白人,听说您要高清的,专门找朋友从省城传过来的源文件,说是电视台內部流出来的版本,绝对清晰!”
董应良一把抢过硬碟。
也不管还在调整灯光的剧组,转身就往自己的保姆车走。
“休息半小时!放饭!”
这一嗓子喊出来,剧组的人都鬆了口气。
但没人去领盒饭。
大傢伙儿互相对视一眼,都贼兮兮地跟在董应良屁股后面,往保姆车那边凑。
谁不知道董导是唐樱的“迷弟”?
平日里那个严厉得像法西斯一样的导演,只要一提到那个名字,表情就能软化三分。
大家都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