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录用】
阿芬的手指,重重地戳在最后那四个字上。
“永不录用!太解气了!这比骂她们一万句都管用!”
赵雅坐在对面,看著唐樱。
这个年轻女孩的镇定,已经让她习以为常,却又时常感到心惊。
从昨天早上看到那些铺天盖地的脏水开始,她就没有在唐樱脸上看到过一丝一毫的慌乱。
“算他们反应快。”唐樱笑著说。
赵雅也笑了,“邓光宗是人精。他很清楚,这个时候,砍向谁,对他最有利。”
“是啊。”阿芬用力点头,挥了挥小拳头,“哼,让他们欺负我们內地人!活该!我看他们以后还怕不怕!”
怕?
唐樱在心里,轻轻地摇了摇头。
很多人都不会怕的。
她想起前世的香江圈子里。
那种根植於骨子里的,若有似无的优越感,她见得太多了。
哪怕很多年以后,內地早已天翻地覆,经济腾飞,那种“头铁”的人,依旧存在。
有些人一边眼红內地庞大的市场,一边又放不下那点可怜的,早已过时的身段。
不过是仗著比內地早发展了几十年,有过一段辉煌的黄金岁月。
可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谁停在原地,谁就会被碾碎。
前世的她,也曾因为这种明里暗里的排挤,吃过不少哑巴亏。
那时候的她,只会哭,只会忍。
可现在,她不会了。
对付这种人,你跟他们讲道理,没用。
你跟他们比资歷,他们更来劲。
唯一的办法,就是打蛇打七寸。
捏著他们最在乎的东西,狠狠地打。
打到他们痛,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下一次再想伸爪子的时候,会先掂量掂量,自己会不会被直接剁了手。
他们的七寸是什么?
是钱,是资源,是让他们能维持光鲜亮丽生活的商业价值。
中正集团这一纸声明,就是打在了她们的七寸上。
……
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张恆將一份文件轻轻放在霍深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