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楼盘剪彩,为商场站台,在企业年会上唱著自己已经唱过一千遍的主打歌。
他们成了流动的“人形点唱机”,在各个城市之间奔波,用名气换取生存的资本。
唱得多了,厌了,烦了,艺术的灵感也被消磨殆尽了。
可他们停不下来。
因为他们知道,观眾是健忘的。
一旦曝光度减少,很快就会有新的偶像,取代他们的位置。
还有一些人,会选择另一条路——拍戏。
不管剧本好坏,不管角色合不合身,只要能上电视,能维持热度,他们就接。
於是,乐坛少了一个有潜力的歌手,影视圈多了一个演技尷尬的面瘫演员。
这,就是大多数华夏歌手的宿命。
他们看似风光,实则身不由己。
他们不是艺术家,更像是被资本和市场洪流裹挟著,不断透支自己的,可怜的打工人。
唐樱,从一开始,就看透了这一切。
前世的她,就曾是这个怪圈里,最顶端的那一个。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独立的,强大的现金流作为支撑,所谓的音乐梦想,不过是空中楼阁,一触即碎。
也是她当初坚持要做“可爱猪”的原因之一。
她必须要在踏入这个圈子之前,先为自己挖好一条足够宽,足够深的护城河。
钱袋子才是她敢於对那些看似诱人的“小钱”说不的底气。
更是她未来,用资本对抗资本,用规则顛覆规则的,第一块基石。
她的野心,从来就不是当一个被挑选,被定价的商品。
她要成为制定价格,操纵棋盘的,女王。
想明白这一切,才能真正读懂唐樱此刻的“按兵不动”。
那些六位数的代言,那些几十万的商演,在赵雅看来是金山银山,但在唐樱的商业版图里,不过是蝇头小利。
为了这点小利,过早地消耗掉“唐樱”这个品牌刚刚建立起来的神秘感和高端定位,得不偿失。
……
將军澳电视城,会议室。
烟雾繚绕。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著七八个人,都是这次《全球华人新秀歌唱大赛》的评委。
这些人,隨便拎一个出去,都是香江乐坛响噹噹的人物。
金牌製作人,著名词曲家,唱片公司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