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最离谱!”
《震惊!影帝自曝有私生子,母子常年定居英国!》
一篇比一篇夸张,一篇比一篇耸动。
唐樱只是安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前世,作为顶流巨星,她见过的阵仗比这大得多。
这种捕风捉影的报导,对她来说,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阿芬却看得津津有味。
“姐,你说他们怎么什么都敢写啊?万一是假的,不怕被告吗?”
唐樱淡淡地说,“假的才好写。写得越离谱,买的人就越多。”
“至於被告……只要没拍到正脸,打起官司来,有的是办法脱身。”
阿芬点了点头。
收起报纸,又有些担心地看著唐樱。
“姐,外面那些人,都在议论你呢。说你就是个瓶,昨晚是侥倖,今晚肯定要原形毕露。”
“你……不紧张吗?”
唐樱拿起桌上的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小口。
“为什么要紧张?”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他们说得没错。”
“美貌会凋零,但好歌可以永存。”
她的话音刚落,公共化妆间的大门被推开。
工作人员走进来。
“请第一位选手,周子健,准备登台!”
来了。
所有人的心臟都起。
那个叫周子健的年轻人,跟著工作人员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隱约的音乐声。
周子健选了一首很稳妥的情歌。
可惜,他有些紧张。
好几个高音都差点破掉。
几分钟后,他失魂落魄地走回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手捂住了脸。
不用等评委打分,所有人都知道,他大概率是今晚第一个要离开的人。
第二个上场的,是来自新马赛区的选手。
表现中规中矩,没有失误,但也毫无亮点。
第三个,第四个……
选手们一个接一个地登台,然后,带著或惊喜,或沮丧的表情回来。
整个化妆间,像一个浓缩的修罗场。
“下一位,请来自香江赛区的,张伟文,准备登台!”
那个被传为“內定冠军”的年轻人,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