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
阿四恭敬地躬身。
语气里,带著几分古怪,“情况跟我们之前想的,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那个买家,確实不是京城地產圈里的人。”
“她叫唐樱,二十出头,是个小歌星。”
这个结果,显然出乎了邓光宗的意料。
“歌星?”
“对。”阿四点头,“没什么背景,公司也是刚成立的小作坊。”
“我们的人查过了,她最近確实因为几首歌,在內地小有名气。但也就仅此而已。”
“一个连京城四环都没出过的丫头片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做出这么大一个局的人。”
邓光宗又问:“背后没人?”
“应该没有。”阿四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二爷,內地跟我们香江不一样。”
“香江地方小,人挤人,真的是寸土寸金。不管多邪性的地,只要推平了盖上楼,永远不缺人住。”
“但內地不一样,他们地方大得很,地也多的是。”
“像城西那种挖出过万人坑的大凶之地,是真正的『绝户地,谁沾上谁倒霉。除了政府徵用,没有任何一个开发商敢碰。”
“那个唐樱,我估计就是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又贪图便宜,被黑心中介给忽悠瘸了。”
“一千多万,买了个大麻烦回去。这事在京城圈子里,都快成笑话了。”
阿四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邓光宗的表情。
邓光宗没有说话。
歌星?
不懂行?
被忽悠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猜错了?
那个縝密狠辣,一环扣一环的局,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是因为孙龙威那个蠢货,自己点背,恰好撞上了枪口?
这个念头,让邓光宗感觉有些索然无味。
就像一个顶级的猎人,以为发现了一头罕见的猛兽,布下天罗地网,准备大战一场。
结果最后从草丛里钻出来的,是一只跑错了路的兔子。
“二爷,”阿四见他久不开口,又说道。
“孙龙威那小子,平时在京城横行霸道,得罪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