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他猛地伸手,往自己的身下探去。
摸到的,只有一层又一层的厚厚纱布。
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
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绝望,瞬间將他吞没。
他张大了嘴,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一般的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想哭,却哭不出声。
巨大的悲慟和屈辱,堵在他的胸口,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完了。
这辈子,都完了。
他成了一个废人。
一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人。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孙正宏走了进来。
他看著病床上,那个像死人一样躺著的儿子,脸上没有一丝心疼。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孙龙威。
“你个狗玩意。”
孙正宏的声音,冰冷得像刀子。
“一天到晚在外面玩女人,现在知道厉害了?”
孙龙威抬起头,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著他。
“谁的女人你都敢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现在好了,子孙根都没了,我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去玩!”
孙正宏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在孙龙威的心上。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
“你这个孽子,不把孙家彻底败光,你是不会甘心的!”
“现在你成了个太监,正好,也断了你再去外面惹是生非的念头!”
孙正宏骂完,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病房里,只剩下孙龙威一个人。
他看著天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孙正宏站在走廊,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打火机却颤了几次都没点著。
妈的。
这狗东西,到底惹了多少人?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更狠地管束这个无法无天的儿子,以至於酿成今天这无法挽回的大祸。
……
另一边,王川的助理向他匯报。
“川少。”
“都按您说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