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孙龙威要建什么?”
“他要建的是京城最顶级的豪宅区,甚至可能有超高层的地標建筑。”
“那种楼,地基要打多深?几十米?上百米?甚至更深?”
唐樱看著赵雅,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一定会挖到的。”
车厢里寂静。
赵雅感觉自己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她看著唐樱,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
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太匪夷所思了。
这种连几十年前建厂的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她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赵雅的声音有些乾涩,“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唐樱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窗外。
“我以前很喜欢看一些杂书。”
“有一次,在一本京城地方地理志的残本里,看到过一段记载。”
“说城西那片地方,以前是某朝的刑场,后来又闹过瘟疫,死了很多人,官府为了省事,都就地掩埋了。”
“那本书很冷门,我当时也就是隨便翻翻,没想到今天能用上。”
这个藉口,唐樱早就想好了。
听起来天衣无缝。
赵雅没有再怀疑。
唐樱的博学,她早就领教过。
那些信手拈来的诗词典故,对歷史和市场的深刻洞见,都不是凭空出现的。
如果不是博览群书,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积累。
只是……
赵雅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打了个寒颤,再也说不出话来。
自己面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女孩,骨子里藏著怎样的狠戾与决绝。
她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不伤人则已。
一伤人,必见血封喉。
车子停在了唐樱的公寓楼下。
“早点休息,雅姐。”唐樱推开车门。
“嗯,你也是。”
看著唐樱走进楼道的身影,赵雅长长地嘆了口气。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老九,事情办得不错。”
“尾款明天打给你。”
掛了电话,赵雅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