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作品,確实是为了老百姓写的,但是並非没有价值。”
“看来,確实不適合您这样『大雅之堂的导演。”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唐樱这番话给镇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文静静,漂亮得像个瓷娃娃一样的姑娘,说起话来,竟然如此锋利,如此寸步不让。
董应良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他根本瞧不上眼的女人,当眾顶撞。
唐樱没有再看他。
她弯下腰,將自己带来的那份《情深深雨濛濛》的曲谱,从地上捡起来。
仔细地抚平纸张上被捏出的褶皱。
“既然如此,就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说完,她转身,在拉开门的那一刻,她停下了脚步。
没回头,只是侧过脸,留下一个清冷决绝的侧影。
“希望您能找到,配得上您『大雅之堂的作品。”
话音落下。
“砰!”
一声巨响。
厚重的会议室门,被她用力地带上,震得整个房间都仿佛晃了一下。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瞟主位上的那个男人。
董应良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维持著靠在椅背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可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却像是燃著两簇熊熊的怒火。
製片人老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跟董应良合作多年,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气了。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操!”
董应良抬手就將面前厚厚一摞的资料,狠狠地扫到地上。
哗啦——纸张纷飞。
“什么东西!”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指著门口的方向,破口大骂。
“一个靠著男人上位的草包美人,也敢在我面前甩脸子?”
“她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