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唐樱,那个王川,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是俄国大使馆的晚宴!
能进去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他们凭什么?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那些七嘴八舌,嘲讽“可爱猪”是“最后的疯狂”的主管们,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们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
脸上的表情,尷尬,难堪。
助理小张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赵……赵总……”
他鼓起勇气,小声开口,“刚才……西单百货的採购经理打电话过来……”
“说……说我们下一季的订单,可能……可能要削减百分之三十……”
赵昌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一动不动地盯著那张报纸。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主管集团財务的副总刘建军,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手里,同样捏著一份报纸,纸页因为太过用力,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
“赵昌!”
他把报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他。
刘建军环视了一圈,看著这满屋子失魂落魄的人,心头的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他想起了以前,在董事会上,自己是如何信誓旦旦地痛斥王川,是如何力主將“可爱猪”这个包袱甩掉的。
他还记得,当董事长宣布这个决定时,自己和其他股东脸上那得意的笑容。
现在想来,那笑容,简直就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
他们亲手扔掉的,哪里是什么包袱。
那分明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鹅!
不,那是一架印钞机!
刘建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扶著桌子,才勉强站稳。
他看著赵昌,一字一句地问道:“我们的……安德烈夫人的那条线……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赵昌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乾涩沙哑的声音。
“没……没有回音。”
完了。
刘建军的心,彻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