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些记者就是想找点乐子,我没理他们。”苏洛语气轻鬆地说,“我现在可是这里的红人,导演和大哥房都对我挺好的。”
“那就好。”高囿圆鬆了口气,“我给你寄过去了一些特產,你记得去收一下。”
“寄什么了?”
“一些补品,你那边拍戏那么辛苦,得补补。”高囿圆说,“还有,我给你买了个新的保温杯,你那个旧的都快掉漆了。”
苏洛听著那细碎的叮嘱,听著对方把生活里的琐事一点点摊开讲,心里的疲惫消散大半。
这才是生活啊,什么演戏,什么天台,什么一百万,都没有这通电话来得实在。
“老板娘,我想你了。”苏洛轻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高囿圆轻柔的声音:“我也想你了。你快点拍完回来吧,院子里的鱼池我都收拾好了,就等著你回来放锦鲤呢。”
“好,我一定快点回去。”苏洛说。
“对了,你那个……那个戏,是不是很危险?”高囿圆问。
苏洛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没,挺安全的,都是特效。”
“那就好。”高囿圆嘱咐,“你別逞强,要是太危险,就別拍了,咱们又不缺那点钱。”
苏洛听著她的话,心里一阵感动。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苏洛说,“等我回去,就带你去吃烧烤,把胡哥他们都叫上。”
“好,一言为定。”
掛了电话,苏洛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自己刚才的恐高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了。
为了老板娘,为了那院子里的锦鲤,他必须得把这楼跳好。
他从床上爬起来,拿过那台psp,打开游戏。
他得练练,把那个弯道过了,这就是他明天跳天台的勇气来源。
“我就不信了,这弯道还能难倒我?”苏洛咬著牙,手指在按键上飞舞。
过了一会儿,他终於过了那个弯道。
他兴奋地喊了一声:“耶!”
喊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还在酒店,赶紧捂住嘴,看了看四周。
没人,他鬆了口气。
一个弯道而已,既然游戏能通关,那明天那场戏,也一定没问题。这是一种奇怪的逻辑,但对他来说,很管用。
他放下psp,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里却多了一分坚定。
“苏洛,你行的。”他对著镜子说,“不就是跳个楼吗?又不是真的让你死。只要不看下面,什么都好说。”
他回到床上,闭上眼睛,开始构思明天怎么跳。
他得跳得有艺术感,得让陈木生满意,得让大哥房感动。
这其实並不难,只要他真的怕就行了。
那种生理恐惧,本来就是最真实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