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还和离吗?”
“……”
这、这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新芽惨白的脸瞬间涨红,慌乱地将他一把推开,语无伦次道:“别说得我好像是什么色中恶鬼一样——”
“那为什么害怕。”辜云翊侧眸看着她凌乱狼狈的背影,突然道,“你昨天是不是也没喝药。”
药。
又是药。
都什么时候了还药来药去。
新芽捂住炙热的脸,负气道:“没喝,不用喝了,还喝什么?以后都不用喝了。”
话音落下,寝殿里骤然安静下来。
压抑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新芽顿时喘不上气来。
她放下手,紧张地绷紧了肩颈,想回头看看辜云翊的脸色,又实在是害怕。
真的害怕。
无怪乎他看得出来,她现在是真的怕死他了。
他是真的会杀人,不是开玩笑。
杀人对辜云翊来说是一件太容易太擅长的事,他最长的记录是一天之内终结三万余生灵。
新芽背对着他,便不确定他是什么状态,未知的恐惧将她笼罩,她浑身战栗,人恐惧到了极点,好像就容易破罐子破摔,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来。
比方说现在,她又是冲动又是清楚地想明白一件事——她没办法就这么糊弄着辜云翊和离。
她没办法就这样和他分开,继续顶着天衡剑宗小师妹的身份全身而退。
所以美好的理想都不可能实现。
她要想走,必须先脱一层皮。
自首还有一线生机,继续蒙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谪妄君的眼睛是一道尺,他什么都看得出来。
冰寒的剑意自身后而来,那一刻新芽更清晰地认清了这个现实。
那是缚丝的剑意。
缚丝是辜云翊的本命剑,一个剑修唤出本命剑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他昨天才擦过剑,不可能又拿出来擦。
他要动手——
“我、我错了!”
新芽猛地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突兀地转变让辜云翊姿态一顿,新芽鼓起勇气抬头,强迫自己直视谪妄君的脸。
他站在那里,而她跪在地上,一如两人本该有的身份差距。
好汉不吃眼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