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熙年思索片刻,道:“我没啥好说的。”
这倒不是她想隐瞒什么,而是她这24年的人生里,除了不可告知傅少言的部分,那简直是平淡乏味如凉白开一样。
“我高中毕业来多伦多读大学,现在大学毕业,在你家打工,就这样。”
傅少言问:“所以你的英文名是Leonie吗?”
许熙年怔了一秒。
“是的。”
她稍作停顿,又说,“不过我早就不用这个名字了,大家都喊我许熙年,就算是学校里的教授也都叫我的中文名。”
“那我也可以叫你许熙年吗?”
傅少言的问题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不知怎么,或许是她想多了,许熙年觉得气氛似乎又朝着奇怪的方向变化了。
就像今天在门口他为她调整蝴蝶结的时候。
“可……”
“以”字还卡在许熙年的喉咙里没出来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响,连玻璃都抖了三抖。
朝声源看去,只见会场的西侧正冒出滚滚浓烟,橙色的火焰正在其中跳跃。
周围尖叫声此起彼伏,观众们吓得四处逃命,像潮水一样扩散开来,更糟糕的踩踏事件一触即发。
没有丝毫的犹豫,傅少言猛地起身,将许熙年护在了身后。
同一时间,包厢的门也被撞开,那群被许熙年称作“保镖”的黑衣人冲了进来。
“先生!”他们一边喊一边快速摆好了阵型。
“先生,您没受伤吧!”
其中一人举着金属武器挡在了傅少言身前。
“我没事。”
傅少言冷静地将许熙年推了过去,命令道,“保罗,金泰,你们保护许小姐撤离,剩下的人跟我走。”
许熙年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儿,有点慌乱地问:“那你呢?”
傅少言把莱利和沃伦的牵引绳交给她,道:“照顾好它们。”
说罢,没给许熙年任何提问的机会,领着其余的人便离开了。
许熙年几乎是被两个保镖架着走的。
走廊里到处都是惊慌的人们,有意思的是,虽然情况严峻,但撤离却很有序。
许熙年不经意向窗外一看,发现会场里也涌进了很多和保罗金泰一样的黑衣人,他们配合着体育场的保安维持着秩序,让混乱的场面逐渐平息下来。
很快,许熙年便撤离到了安全区域。
但她依旧放心不下,便问保罗:“你们要不要去看看傅先生?”
保罗道:“我们收到的指令是保护许小姐您。”
“那他会有危险吗?”许熙年娥眉紧锁。
保罗的回答有些机械:“先生不会有事的。”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许熙年问。
长得有点儿像韩国某个演员的金泰说:“场地里面发现了炸弹。”
许熙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