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记极重。
手掌覆盖了整个右半边的臀部,从大腿根部一直抽到了腰际。
那里的软肉即使隔着裙子也能看出剧烈的形变,白色的布料因为肌肉的收缩而绷得紧紧的,勒进了臀缝深处。
沐玄律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向后拉伸出一个极其脆弱的弧度,口中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断续气音。
“哈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连续的重击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原本完美的曲线此刻正在微微发颤。
那种痛感很奇怪。
分明是纯粹的皮肉之痛,让她疼得想哭,想逃。
但在那火辣辣的痛楚褪去之后,受击的地方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让她的腰肢变得更加酸软无力。
沐玄清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掌心因为连续的拍击而微微发红。
她看着趴在腿上那个浑身颤抖、却依然一声不吭的女儿,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手下那团肉的温度正在升高。
“倒是挺能忍。”
沐玄清的手指轻轻在那刚刚挨过重击的臀峰上划过,指尖所过之处,那里的肌肉便是一阵抽搐。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同一个位置。
“啪!”
这一掌落下,声音比之前都要沉闷。
沐玄清的手掌几乎是完全贴合着那团已经泛红的软肉压下去的,掌心的劲力透过了表皮,直接震荡在深层的肌肉纹理中。
“唔嗯!”
沐玄律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十指在光滑的玉石地面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指甲盖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色。
“哑巴了?”
沐玄清的手掌没有离开那处滚烫的皮肤,而是顺时针地在那道红肿的指印上揉按起来。掌心的茧子刮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痛感。
“我有教过你,挨打的时候要当个哑巴么?”
沐玄清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沐玄律的耳朵里。
“自己数。”
沐玄律趴在母亲的膝盖上,满脸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死死咬着下唇,哪怕嘴唇已经被咬破渗出了血丝,也不肯张嘴。
让堂堂玄律道君,像个犯错蒙学的稚童一样,撅着屁股自己报数?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啪!”
就在她沉默的瞬间,又一记重击狠狠地落在了臀峰的最顶端。
这一巴掌没留余力,打得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剧烈地上下晃动,甚至连大腿根部的软肉都跟着颤了几颤。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