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找杯水来喝,那起身的动作似乎是影响到了名井南,她同样茫然地坐了起来,视线在林星灿的身上停留了一会。
不得不说,名並南的身上总有一种清冷、破碎与凌乱的美感。
比起精心打理过的柔顺长发,她的头髮乱一些反倒更加好看。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名並南的嘴角微微扬起,按住了正要起身的林星灿:“是不是要喝水?你等我一下。”
“嗯——。—”
林星灿配合地仰靠在枕头上,看著名並南在病房里来回走动著,她先是检查了一下输液的进度,接著才去倒了半杯温水,递到了林星灿的手边:“需要我餵你喝吗?”
“不用,我—”
林星灿刚想问些什么,名井南却先开口了:“这件事没让第四个人知道。”
“第四个人?”
“我、雪允,还有凑崎纱夏。”
虽然多了个凑崎纱夏。—。。但整体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內。
最重要的是,申贺丽不知道。要是她把这个消息再告诉申有娜,估计小女友在首尔要急得直接飞到雅加达来。
申有娜绝对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上次她扑进泳池里来找林星灿的样子,林星灿还歷歷在目。
“我是不是食物过敏了?”林星灿低头看著患者才会佩戴的手环,想到了今天早上吃的香肠,幽幽嘆了口气:“看来有些事情,提前被证明了呢。”
提前被证明了吗?名並南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隨即又释然了一些。
像是压在她身上的重担忽得被卸了下来,她的脸颊上闪过一抹红晕:“別想著乱占我便宜,你想证明什么?我们俩又没结婚证。”
“我还没说想喊你老婆呢。”
“呀!看你是病患,懒得跟你计较。对了,忘记给你冲药了,医生说要在饭前喝。马上差不多也要到饭点了。”
名井南那清冷而羞涩的反差感让林星灿觉得很有趣,渐渐地,他也適应了身体隱隱传来的痛感,心情变得没那么差了。
他一边喝著名井南递来的、冲了药剂的温水,强忍著苦涩的味道喝了下去:“好苦。”
“知道你不是那种吃得了苦的人,喏,早就备好了。”
“谢谢。”林星灿接过果,连接在胸口上的器械屏幕上,心率猛地拔高了一阶。
名井南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心率的变化,嘴角微微扬起,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边將空了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一边漫不经心地提起了雪允。
“今天下午是雪允守在你旁边的。从十二点到五点,她前脚刚走没多久。”
林星灿不太理解名並南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提起雪允,在他疑惑的目光中,
名井南接著解释道:
“这是事实啊,我没必要通过隱瞒来私吞功劳。毕竟——”
她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各凭本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