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傻坐在地上发呆呢吧?”
“你—”
雪允轻咬著牙齿,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
毕竟名井南说的的確没错,如果不是她,被嚇到了的雪允估计没法在第一时间想到喊救护车。
而且她也不像名並南一样在雅加达有自己的人脉。
名井南只是一通电话,就找熟人联繫好了当地最好的私人医院。
她的视线忽得模糊了起来,说话间有些硬咽:
“我怎么可能想到会出这种问题。”
“所以我说了不怪你。”
名井南穿著一身黑色短款夹克和高腰裤,里面是深棕色的修身背心,稍有凌乱的长髮披落下来,举手投足间是真正成熟女人的冷静。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雪允那套粉色美乐蒂的睡衣。
名井南幽幽嘆了口气:“只是有些人,不是你能负责的了的,你明白吗?”
雪允实在不喜欢名並南这种自以为是的语气,她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居高临下说不怪雪允呢?雪允又没做什么伤害名井南的事情。
不过就是在追自己喜欢的人罢了。
“mina前辈,也许我的確还没有什么照顾人的能力,今天不小心让林星灿吃了过敏的食物確实是我的错。”
“至於你说的我不能负责—这一点我不敢苟同。林星灿要是死了,我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名井南听到这里,低垂著的眸子转瞬间闪过些许恍与愣然,有些熟悉的感觉。
她观察起那个眼神里有著些狠劲的女孩,忍不住地又冷哼了一声。
名井南已经经歷过太多的事情了,雪允果然是二十岁的女孩子,生死这种事情竟然说的这么轻巧。
这种把生死说的如此轻鬆的语气,当真让人不爽。
没真的经歷过生死时刻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说一命抵一命呢?
这种话,由名並南来说还差不多。
名井南正想说些什么,穿著粉色美乐蒂睡衣,头髮蓬蓬鬆鬆地垂落下来的那个女孩昂起了脑袋,双眸浸润在晶莹的泪水里,如黑夜里闪烁著光芒的红黑色宝石。
“我没开玩笑。他要是就这么死了,我一辈子也活得不痛快,乾脆——”
“闭嘴吧,幼稚。”
脱口而出,名井南的胸口起伏著,只觉得有些晕眩,她跟跪著坐了下来,紧挨著凑崎纱夏坐著。
“你————”雪允还想说些什么,注意到夹在中间的凑崎纱夏,幽幽嘆了口气:“sana前辈,我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