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尺码不对,穿起来很难受—
“哦,那我换一个。”
她又接连试了好几个,效果都不太理想。
只有一个表面並不光滑的算是標准尺码,堪堪够用。
雪允低头看著,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起身打算坐到座位上。
“等下,你確定这样就开始了吗?”
林星灿知道雪充没什么开车经验,如果一上来就打方向盘出发的话,对她来说可能不太友好。
“不然怎样?”
她轻咬著嘴唇,伸手摸了摸自己,大概估量了一下:
“差不多应该可以了。我毕竟也有那么多年的舞蹈功底,协调和平衡能力应该都不错,应该不至於晕车。”
“嘶,你等下——”林星灿急忙喊住她:“慢点来。”“
对於新手司机来说,油门如果踩太快,离合操控难度就会大大上升,这不仅会对司机本身造成一定的困扰。
总是这样操作也会对车带来一定的伤害。
“哦,那我慢一点。”
她扶著林星灿的腰腹,放慢了动作,却还是短暂地失神了片刻。
新手司机怎么可能驾驭得好马力如此大的超跑呢?
只是稍稍踩下油门,一种类似於推背感,又裹挟著酸涩与刺激的感觉袭来。
有些头晕—·
“呼—”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
她通过深呼吸努力调整了一会,两只手撑在了林星灿的肩膀上,嘴角微微扬起。
“不过,你现在似乎什么也做不了不是吗?今天的主动权,在我手上。”
雨过天晴。
阳光穿过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洒进了凯宾斯基二楼的某间沙龙套房內。
林星灿因为喉咙有些干而醒了过来,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只觉得眼前格外地昏暗。
淡淡的奶香味从被子里传来,他抬起头,是將林星灿搂在怀里、正酣睡的雪允。
第一圈的时候,因为把握不好方向盘,车开得东倒西歪、摇摇晃晃的,甚至时不时还会开出赛道。
经过了不知道多久的学习、琢磨、实验,女孩这才將车开到了终点。
不过因为是第一次上赛道,能够坚持跑完第一圈已经实属不易了。
她將护具摘下带到浴室里丟掉,简单地冲了个澡回来,忽得又发现那泰国人的药实在是神奇。
竟然不是一次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