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的话,或许柳智敏真的要把持不住了。
她朝著另一侧翻过身去,和林星灿並排地仰躺在圃里,看著外面渐渐大起来的雨。
“说真的,我们俩真的蛮野的。我以前也从来没想过,我们俩竟然能疯到这种程度。”
“什么我们俩,明明是你想逃单的。”
林星灿开著玩笑,侧目看向了那个著嘴巴、认真思考著什么的女孩。
“那你不是也答应加入了?我们俩算是同伙。”
“你是主谋,我是从犯,不一样的哦。”
柳智敏故作凌厉的语气,到了嘴边却又支支吾吾了起来:
“你还跟我算那么清楚!我们就是共犯,没什么主从之分。”
林星灿很喜欢和柳智敏计较某句话里的某几个字眼,这种什么时候都会斗嘴的感觉,
很好。
很自由。
“好啦,阿sir审讯我的时候,我一定会如实坦白的。”
“我呀,只是一个路过、想要喝点酒解闷的普通青年,被一个陌生女人给拽出了酒吧,紧接著被拐到了一个陌生的巷子里。”
“孤苦无助的我瑟瑟发抖,衣衫槛楼,只能躲在巷子里等到阿sir来救援。”
柳智敏低头看著披在身上的衝锋衣,只是稍作思考,就把手伸进了袖子里,接著拉上了拉链:
“你是不是还要指控我,抢了你昂贵的arcteryx衝锋衣?”
“或许指控你骚扰会更好一些唔。””
感受著突然倾轧而来的沉重感,林星灿並没有將柳智敏推开,而是任由她勾住自己的脖子。
酒精依旧作用在他的大脑上,完全跟隨本能,他將柳智敏又搂进了怀里。
试探、若即若离、確认心意———·
柳智敏只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十一月,下著雨的曼谷街头,在美丽的湄南河畔与喜欢的人拥抱著,很闷热的空气仿佛要让人开心得室息。
她忽得感觉哪里一烫,低头向下望去,那只大手已经越过了衝锋衣这道屏障。
被抓住了。
外面的风大了起来,將雨吹进了屋檐,送进了圃里。
躺在地板上的女孩感觉到有零星的雨水溅到脸上,视线也隨之模糊了起来。
她深呼吸著,向著林星灿的方向依偎了过去。
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听著他那噗通、噗通跳动著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不要再乱动了,就这样,就到这一步。”
“刘知珉。”
他低下头,轻声呼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