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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拒绝(第1页)

陈阳没再说话,只是缓步朝她走过来,脚步沉稳。身上淡淡的丹香,扑面而来。杨素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得越来越快,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窗沿上,退无可退。“那你站在窗边,想做什么?”陈阳停在她面前,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我……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杨素的声音弱了几分,却依旧嘴硬,抬眼瞪着他。“我方才说错了……”“你赶紧下楼!我今日可没叫你上来,你别想欺辱我!”她嘴上放着狠话,身体却诚实地站在原地,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就这么怔怔地看着陈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顺带着往下扫了一眼。只这一眼,便让她浑身一僵。她今日根本没有刻意散发龙麝香,寝衣也穿得严严实实,领口的盘扣,扣得好好的,连一寸肌肤都没露出来。可陈阳的身体……却已经有了最明显的反应。“楚宴,你这……恶棍!”杨素嗔怪了一声,身子却颤了颤。陈阳看着她失态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波澜,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将她拉到身前,转身朝床榻走去。杨素被他半拉半拽,脚步踉跄地跟着走,整个人晕乎乎的。直到被他随手一丢,摔在柔软的床榻上弹了一下,才终于回过神。她撑起身子,看着站在床榻前正缓缓解开衣衫的陈阳,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怎么……”“什么怎么?”陈阳抬眼看向她,淡淡反问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没停,很快便将外衫脱下来丢在一旁的椅子上。“我……我今日还没散发龙麝香呢。”杨素咬着唇,小声说了一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又悄悄瞥了一眼。她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陈阳看着她这副羞怯的样子,眼底的冷意融化了一丝。他没有回答,只是来到床榻上,欺身压近:“脱了。”简单的两个字,如同一道敕令。杨素抬起手放在自己寝衣的领口,指尖捏住了盘扣,就要像往日里那样一颗颗解开。可指尖刚碰到盘扣,她忽然又回过神来,猛地收回手,迎上陈阳的目光,反驳道:“不,我不脱。”陈阳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今天我可没叫你上楼,是你自己主动上来的。”杨素看着他,鼓起勇气继续道。“你这么欺辱我,我今天不奉陪了!你给我下去!”她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慌得厉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阳。陈阳沉默片刻,淡淡开口反问:“哦?不是你在等我吗?”杨素被这话激到,当即就要坐起身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硬着头皮道:“谁……谁大半夜等你了,你莫要得意,反正今天你不准上这床榻。”她说完这话,偷偷用余光瞥了陈阳一眼,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怕他真的走了,又怕他不走,继续像往日里那样对她只有粗暴的动作,不给半分温柔。陈阳没有理会她,只是俯身移至她身侧。杨素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刚要开口再说点什么,陈阳已经伸出手捏住了她寝衣的领口。指尖微微用力,便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衫。“你放开!放开!”杨素在陈阳怀里扭着身子,推搡起来,嘴上喊着抗拒的话。可扭来扭去,反倒整个人都钻进了陈阳怀里,身子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几分。陈阳的动作顿了顿,垂眼看着怀里浑身发烫,脸颊绯红的人。杨素却像是忽然找回了几分底气,叫嚷起来:“那好吧!既然你主动上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南天杨家在床榻之上的本事!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她话音还没落下,陈阳眼底便骤然翻起一股怒意。他反手一扣按住杨素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按在柔软的床榻上。“你做什么?!楚宴!你放开我!”杨素猝不及防被按在床上,脸颊埋进枕头里,惊呼一声,便要挣扎着起身。可陈阳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俯身便压了上来,滚烫的身躯贴着她的后背,没有半分多余的话,动作便已落下。这个姿势……是杨素从未体验过的。她看不见陈阳的脸,只能感觉到身后人沉重的呼吸,和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楚宴……你慢点……轻点……”杨素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嘴里尖声哀求着。可陈阳的动作非但没有放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一下下,撞得她整个人都往前挪去,脑袋埋在枕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你放开我!我不要这样!”极致的屈辱感让杨素再次奋力挣扎起来。,!她连陈阳的脸都看不见,只能像个物件一样被他按在床榻上任凭摆布。这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让她难堪,让她觉得自己真的被他当成了一匹任人骑乘的马儿。可她的挣扎……只换来了陈阳更重的力道。他俯身贴在她背上,下巴抵在她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带着冷意:“你不是说你们杨家最擅长这些床笫之事吗?怎么,就这点本事?如此不堪一击?”“杨素,你个废物,你们杨家就是这么教你的?”“连这点都受不住,还敢说要赢我?”杨素的身子猛地一颤。“你混蛋!放开我!”她嘶吼着,眼泪汩汩地滚落下来,打湿了身下的枕头。可陈阳却像没听到一般,再次加快了动作,嘴里还低低地喊了两声:“驾!驾!”就像真的在骑着一匹马儿。这轻飘飘的几个字,让她心底有什么东西,轰然垮塌了。杨素只觉得浑身一颤,身体到达了临界点,整个人软在床榻上,连半分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可陈阳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嘴里的哀求与呵斥渐渐变了调,从破碎的喘息变成压抑的呜咽,到了最后,竟直接嚎啕大哭起来。不同于往日里带着娇媚的抽泣,这一次她是真的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响亮的哭声在卧房里回荡着。这哭声让陈阳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缓缓松开按着她腰的手,轻声问:“你……你怎么了?哭什么哭。”不问还好,这一问,杨素哭得更凶了。她猛地翻过身来,推开身上的陈阳,跪坐在床榻上抱着膝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陈阳愣了一下。他见过杨素的骄横,也见过她的柔媚,却从未见过她像此刻这般,失态崩溃,伤心欲绝。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来到了杨素身边,劝了一句:“好了,别哭了。”杨素一把挥开他的手,抬起哭红的眼睛狠狠瞪着他,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你混蛋!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她一边哭一边哽咽着骂。“你就是在欺辱我!打从一开始你就拿棒槌折辱我,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真真正正地欺辱我!”“我都说了慢点,说了不要那样,你根本就不听!你只想着你自己舒爽,从来都不管我难不难受!”陈阳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重复道:“好了,别哭了……我大不了,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不好!”杨素吸了吸鼻子,哭得更委屈了。“还有!我们都这么多次了,你从来都没有认认真真抱过我!”“每次完事你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我!就算是在床榻上,你偶尔抱着我,也只是为了发泄你自己!”这句话,她在心里憋了太久太久。陈阳彻底愣在原地,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口微微发颤。他沉默着伸出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她颤抖的后背。“那这样……这样抱你,满意了?”杨素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她愣了好半天,吸了吸鼻子,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轻轻点头。手臂也慢慢抬起来,环住他的腰,紧紧搂着他,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可她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这份难得的温柔,抱着她的人忽然动了。身子一轻,她被陈阳重新按回床榻上。熟悉的感觉袭来,她惊呼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上的人:“楚宴!你怎么又来?!”“抱也抱过了,哭也哭过了,你还想怎样?”陈阳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身体的动作,却没停。“你混蛋!”杨素又气又羞,伸手捶打他的胸膛,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嘴里的骂声很快又变成了绵绵的喘息。她心里慌得厉害,以为又要像之前那样被他折腾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才能停下。可这一次,和以往都不一样。不过半个时辰,随着陈阳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动作便停了。他俯下身,将她抱在怀里,没有动,也没有起身离开。杨素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茫然地抬头看他:“楚宴?你……你怎么……”“怎么?”陈阳垂眼看着她,挑了挑眉,“难道你还想让我继续?”“不!不要了!”杨素连忙摇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他怀里缩了缩,又小声补了一句,“你就这样抱着我就好……抱着我到天亮。”陈阳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就这么抱着她躺在凌乱的床榻上,静静等着天亮。杨素靠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忍不住弯起来,带着满足的笑意,渐渐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清晨。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陈阳才缓缓松开手,准备起身下床穿衣。可他刚坐起来,身边的杨素就醒了。她也跟着坐起身,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我来给你穿衣吧。”她看着陈阳,脸上带着甜甜的笑,语气里有几分讨好。“你昨天肯定累坏了,坐着就好,我来。”陈阳看着她眼中的笑意,心中掠过一丝疑惑,不知她这般殷勤是为何意,却还是点了点头,默许了她的动作。杨素赤着身子跪坐在他身边,拿起散落在一旁的里衣,小心翼翼地展开,替他套上胳膊。动作轻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直到拿起亵裤,蹲下身准备为他穿上时,她的动作却忽然顿住了。她低着头,盯着那里看了好一会儿,连呼吸都忘了。陈阳看她蹲在下面半天没动静,皱起眉头:“你做什么?发什么呆?”杨素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看他,脸上带着些许难为情:“没什么……就是之前觉得这玩意儿挺丑的,可看久了,好像……好像也没那么丑了。”陈阳听完,脸色一黑,重重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胡说八道些什么?赶紧起来。”杨素嘿嘿笑了两声,也不恼,连忙低下头替他提上亵裤,系好腰带,又理好外衫的衣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完这一切,她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陈阳,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楚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陈阳整理着衣袖,抬眼看向她:“什么事?”杨素咬了咬唇,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和羞涩。她微微站起身,凑到陈阳面前,嘟起小嘴,轻声细语道:“我们……我们亲个嘴儿,好不好?”陈阳怔住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眸中满是错愕。“你看,我们都这么亲密了,这么多次了,好像还从来没有亲过呢。”杨素看他愣住,又小声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期待。她说着就微微踮起脚尖,闭上眼睛朝陈阳的嘴唇亲过去。动作格外笨拙,只是单纯地嘟着嘴往前凑,看上去有点滑稽,却又纯粹。可就在她的嘴唇快要碰到陈阳时,陈阳忽然侧过头,避开了。杨素的吻落空,睁开眼,愣愣地看着他,眼里的期待一下子暗了下去。陈阳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冷淡,看着她,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不亲。”说完,他将衣袖一挥,转身朝房门走去,没有再看她一眼。人已到房外,房门被他随手带合,发出一声轻响。脚步声渐远,彻底消失在楼梯间。卧房里只剩下杨素一个人,赤身裸体站在床前,怔怔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半天都没回过神来。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垂下手臂,眼里满是失落。“明明……我们都已经亲热到这个地步了,怎么连亲个嘴,你都这么排斥呢?”她喃喃自语,眉头紧紧皱起。她看过那么多启蒙画册,里面的男女亲热时,亲吻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是情到深处的自然流露。可楚宴能和她做最亲密的事,却连一个吻都不肯给她。想到这里,她心里就蹿起一股火气,之前的甜蜜和满足全都散了。尤其是想到他每晚只知道在她身上发泄,嘴里还喊着驾,驾,把她当牲口一样对待,这股火气就更旺了。她咬着牙,狠狠跺了跺脚,气鼓鼓地骂起来:“混账!野马!臭蚂蚱!恶霸!没良心的东西!丑死了的玩意儿!”可骂归骂,她的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起来,心里那股酸涩,怎么都压不下去。杨素在卧房里坐了很久,心里的火气和委屈翻来覆去地搅着,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穿好一身衣衫,缓步走下楼梯。院子里,陈阳正在打理丹炉。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了一瞬,又迅速错开。谁都没先开口。明明昨夜还在同一张床榻上,亲昵欢好,此刻穿戴整齐,隔着几步的距离站着,却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厚墙,满是生分。杨素重重哼了一声,没凑上去搭话,只是走到石桌旁坐下,双手抱胸。可眼角的余光,一直偷偷往陈阳那边瞟。她心里又气又闷,像堵了一团棉花。这时,陈阳忽然熄了丹火,站起身来。“你去哪?”杨素立刻问道。“海边。”陈阳丢下这句话,转身朝院门口走去。杨素一下从石凳上跳起来,快步跟上去:“我也去。”陈阳脚步顿了顿,侧头扫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他催动周身灵气,将杨素一同带上,一路上二人无话,只默默朝海边飞去。和往日一样,陈阳落在熟悉的那片沙滩上,目光扫过潮起潮落的海岸线,仔细搜寻着那些从海底冲上来的蜜蜂。杨素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依旧双手抱胸,安安静静地站着。,!她没像往日那样凑上去搭话,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胸口微微起伏。心里的气还没消,却又忍不住跟着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别扭。陈阳回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重新转回头,继续搜寻。找了足足半炷香,除了几只早已死透的蜜蜂尸体,连一只活的影子都没看到。陈阳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没有蜜蜂了……恐怕也就之前那一只,是特殊的。”这些顺着海浪漂来的蜜蜂,便是他离开一叶岛最大的依仗。如今再也找不到第二只……陈阳心里难免失落,还有几分焦躁。尤其是想到这几日夜里,和杨素的种种荒唐事,他心里更乱成了一团麻。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杨素一眼,正好对上她看来的目光,连忙移开视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因为……”“我对南天杨家,始终怀着怨恨,所以才会用这般近乎折辱的方式,在杨素身上发泄?”他摇了摇头,甩开这些念头。现在想这些都没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离开这一叶岛的办法,带着绯桃和一众同门平安离开。就在他心思纷乱的时候,目光忽然扫过前方的海面。平静的海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那漩涡越转越快,周围的海水跟着翻涌起来。一个又一个漩涡接连在海面浮现,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这些漩涡出现得格外诡异,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海流,反而像有什么东西在海底搅动海水。陈阳的眼神一定。必须去看一看。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便运转灵力,纵身一跃,朝海面的漩涡飞去。“楚宴!你去哪?你要干什么?!”身后的杨素看到他的动作,脸色变了,连忙喊住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前面海面有漩涡,我去看一眼。”陈阳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速度丝毫未减。“你等一下!楚宴,小心一些!这外海的海流一向诡异,底下指不定有什么东西,很危险!”杨素连忙追上去,大声提醒道。可陈阳听到她的提醒,只是冷哼了一声,加快了速度。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离开这里的念头,任何一点异常都要亲自探查,哪怕有风险也绝不放过。可他越是靠近那些漩涡,越觉得不对劲。那些漩涡仿佛是活的,竟然在缓缓移动。陈阳没有多想,立刻催动灵力追了上去。他悬停在其中一个最小的漩涡上方,低头看去,只见那漩涡正缓缓朝海底沉去,隐隐有一股奇异的波动,从深海之下传了上来。陈阳皱起眉,正要散开神识探入海底,脚下忽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那吸力来得猝不及防,像一只大手,死死攥住他的脚踝,疯狂地将他往海底拉扯!“怎么回事?!”陈阳脸色骤变,立刻运转灵力,想要稳住身形。可让他惊骇的是,在这股诡异的吸力之下,他体内的灵力仿佛被封禁了一般,运转起来滞涩无比。连丹田都像被冻住了,根本调动不出半分力量!“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寒意陡然笼罩心头,致命的危机感瞬间席卷了陈阳周身。吸力越来越强。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去。不过眨眼的功夫,整个人就被卷进漩涡,没入了冰冷的海水。“混账!”陈阳咬着牙在心里怒骂,拼命想要爆发体内的修为。可那股吸力如跗骨之蛆,死死缠着他。生死关头,他再也顾不得遮掩,只能拼尽全力,哪怕暴露实力,也要先保住性命。可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从水面上方猛地扎了下来!那人在海水里的速度快得惊人,周身泛着耀眼的金色灵光,拼命朝他游过来。陈阳在浑浊的海水里,勉强睁开眼,定睛一看,整个人愣住了。朝他冲过来的人,是杨素。她周身的金丹气息爆发开来,灵光在海水里撑开一道屏障,挡住了周围翻涌的海水。那张平日里总带着骄横与笑意的脸,此刻写满了慌乱。杨素的声音,闷闷地穿过海水,传到他耳朵里:“你疯了?不知道小心一些吗?!”她的声音里带着怒意。话音落下,她已经游到陈阳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可海底的吸力太过磅礴,哪怕她已经爆发出全部修为,那股疯狂的力道依旧拽着两人,不断往深海坠去。杨素的脸色逐渐苍白起来。她将体内金丹催动到极致,周身的灵光大绽,拼命朝水面冲去。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两人终于冲破水面,带着一身水渍,跌跌撞撞地落在远处的一块礁石上。杨素周身的灵光散去。她踉跄了一下,扶着礁石,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面色依旧惨白得厉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陈阳也跌坐在礁石上,浑身湿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体内的灵力空荡荡的,一时半会根本恢复不过来。他怔怔地看着身边的杨素,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生死关头,杨素会奋不顾身地跳海。“楚宴,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杨素缓过一口气,立刻转过头对他厉声呵斥,眼眶都红了。“我不是让你小心一些吗?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你自己什么修为,心里没数?不过是筑基中期,也敢一个人去查那个漩涡?你不要命了?”她一股脑,把心里的担忧全喊了出来。陈阳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好了,不说了,先看看周围的情况。”说罢,他抬眼朝海面看去。杨素刚要再说些什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话也咽了回去。“前面,那是什么?!”陈阳伸手指着前方的海面,声音里带着震惊。只见刚才那些漩涡消失的海面之下,无数道巨大的黑影正在海水里游动。那些黑影格外庞大,每一道都有上百丈长,遮天蔽日,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心头震颤。“这是……鲸鱼?”陈阳喃喃自语。他常年在东土内陆修行,很少来海边,从没见过这么庞大的海中巨兽。“你连鲸鱼都没听过?”杨素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随即解释道。“这外海里面,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巨鲸。”“它们靠着吞吐海水存活,吸水的时候会在海面上形成漩涡,再把吸进去的海水从头顶的气孔里喷出来。”她话音刚落,海面之下就传来一阵轰隆隆的沉闷声响。紧接着……一声悠长磅礴的鲸鸣,响彻整片大海,穿透层层海浪,在天地间回荡。无数道巨大的水柱喷涌而出,一道接一道,足有上百丈高,像连接海面和云端的水山,壮观雄奇。陈阳怔怔站在礁石上,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从没见过,这般震撼人心的场面。“退远一些,万一波及,不好受。”杨素拉了拉他的胳膊,带着他往后退了几步,落到更远的一处沙滩上。陈阳任由她拉着,目光还是盯着海面上的通天水柱。他能清楚感知到,这些深海巨鲸身上都散发着极为强悍的血气。水柱喷涌了整整一刻钟,才渐渐停歇。漫天的水雾在空中弥漫,被清晨的阳光一照,天边立刻浮现出一道道绚丽的彩虹,横跨整片海岸。七彩光芒流转,美得让人窒息。“哇……好漂亮……”杨素站在一旁,看着天边的彩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发出一声惊叹。陈阳也怔住了,看着天边那些绚烂的彩虹,点了点头。两人沉醉在眼前奇景之中,看得怔怔失神。陈阳却忽然望向最左侧的那道彩虹。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那道彩虹的颜色,和其他的都不一样,七彩光芒之中,隐隐有一股极为隐晦的灵力在流转。不仔细探查,根本发现不了。“等一下!杨素,看最左边那道彩虹,里面是不是有灵力在运转?”陈阳拉了拉身边的杨素,指着那道彩虹,声音里带着激动。杨素愣了一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凝神探查了片刻,点了点头:“嗯,是有一缕灵力波动,有点古怪,你是说……这是你师尊的手段?她在联络你?”她记得陈阳说过,他师尊绝不会抛下同门,定会设法来救这些丹师。“说不定只是海底的灵气随着水雾喷涌上来,才带着灵力波动。”杨素又补了一句,不想让他抱太大希望,免得最后失望。可陈阳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道彩虹。目光灼灼,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这般色彩,让陈阳想起自己体内的符种。“一定是师尊!一定是她在想办法联络我!”他在心底暗暗思忖。就在他全神贯注凝望那道彩虹时,嘴唇上忽然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陈阳浑身一僵,低下头,瞪大了双眼。只见杨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柔软的嘴唇正正贴在他的唇上。晨光落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睛闭着,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连呼吸都屏住了。动作笨拙又生涩。唇瓣相触的柔软触感只持续了一瞬,陈阳便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后退一步,伸手狠狠推开了身前的杨素,厉声呵斥:“你做什么?!”他的语气冰冷,眼中满是愠怒。杨素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在沙滩上。她呆呆望着陈阳,眼底写满错愕,全然没料到,对方会这般狠心推开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心绪,委屈地开口反问:“我看气氛刚好……白天亲你一下怎么了?难道连碰一下都不行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行!”陈阳语气斩钉截铁。这句话宛如一盆冰水,骤然浇在杨素的心头。她哽咽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口起起伏伏,气得浑身发抖。长这么大,她头一次这么放下身段主动去亲近一个人,结果被人这么毫不留情地拒绝。脸面简直丢尽了!杨素盯着陈阳,眼眶都红了,可她性子要强,绝不肯大白天在他面前落泪,只能硬生生把满心委屈强忍下来。怔怔凝望片刻,她目光忽然落在陈阳下半身,语气玩味:“楚宴,你的衣衫……湿了。”陈阳微微一怔,当即低头看向自己。刚才被卷进海水里,全身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海风一吹,刺骨的凉意袭来。他抬眼看向杨素,正好对上她直勾勾看过来的目光,当即皱起眉,冷声道:“你盯着我干什么?”杨素闻言,嘿嘿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又往前凑了一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你做什么?别过来。”陈阳立刻后退一步,冷哼一声,抬手便要掐诀烘干衣服。可他指尖刚凝聚起一丝灵力,那股灵力就立刻散了开去。倒不是丹田出了什么问题,只是经脉因之前那股吸力影响,仍有些滞涩,让陈阳略感不适,还需调息理顺。“怎么?灵气运转不顺畅了?”杨素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关你的事。”陈阳别过脸去。杨素见此情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哼两声:“你当我跟你一样?专挑修为低微的人欺负?”说着她又往前凑近几步,语气放软了几分:“好了楚宴,别再犟了,这儿离院子还有段路,要不要我带你回去?我帮你,你回去了亲我一下就行。”“不用。”陈阳当即回绝。“你一旦运转金丹,若是被菩提教察觉,便会遭殃……我自己调息片刻就好。”他说着抬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白玉丹瓶,倒出一枚莹润的回灵丹,缓缓服了下去。丹药入腹,一股灵力立刻在经脉里散开,滋养着滞涩的经脉。片刻后,他终于能感觉到经脉顺畅起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他抬手掐了个净身诀,烘干了身上的湿衣服,又整理好衣襟,这才抬眼看向杨素,淡淡道:“走吧,回院子。”杨素见状,气鼓鼓地跟在他身后。一路上都没再跟他说一句话,只是时不时瞪一眼。陈阳自然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却只装作没看见,一言不发地在前面飞着,很快便带她回到了丹师院落。可两人刚到院门前,便齐齐顿住了脚步。紧闭的院门外,一道清瘦的身影,正静静伫立等候。那人一身洗得发白的丹师衣袍,身形挺拔,正面朝院门背对着他们。似是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他缓缓回过身来。看清那张熟悉的脸,陈阳先是一怔,随即眼中涌上惊喜,脱口而出:“杨师兄!”旁边的杨素也愣住了,定定望着眼前的青年,眉头微蹙,喃喃自语:“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等一下……”她像是骤然想起了什么,双眼猛地睁大,失声喊道:“等一下!你是……屹川?”此刻站在院门前等候的这人,正是杨屹川。:()妻子上山后,与师兄结为道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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