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墨面无表情。五官似乎蒙上一层寒霜,眉眼间一股严肃和凝重之色,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冷厉的气息。他纵使情商再低,脑子缺根筋。眼下也明白过来,尹南风和王胖子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为想明白原因。他坐在角落沉默不语,嘴里烟一根接一根,根本没停过。手里不断擦拭腰间匕首,似乎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吴墨这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看的哥几个后背直发毛。要不说人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就连想要过来骂他的吴三省,也停下来脚步,犹豫是否换个时间与他沟通?王胖子感受到吴墨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又看了看他手中匕首,不禁咽了口唾沫。他是真后悔自己嘴太快了。被吴墨一刺激,情急之下没控制住,把这件事给捅了出来。他在心里不住祈祷,希望吴墨千万要冷静,别真一时冲动酿下大祸。黑爷只不过是喜欢你,罪不至死啊。黑眼镜心里忐忑不安。想要上前与吴墨搭话,可看他那架势明显是不想说话,因此一时也懊恼起来。解语花同样心情很复杂。王胖子突然挑明这种关系,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看吴墨此时态度不对,更是不知道要不要主动说出自己的想法?一时间众人心里都有自己的苦恼和难题,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所有人都认为吴墨是厌恶这种关系,所以才会散发冷气,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抗拒之意。殊不知他如今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为什么?花哥和镜哥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他们图什么呢?论长相?吴墨不是贬低自己,就他家花哥那样貌,那身段,妥妥地美男子一个。镜哥也不含糊。这哥们要是真有花花心思,招招手,那爱慕者估计得跟成群的黄蜂差不多。那他们喜欢自己什么呢?说句不好听的。自己除了脑子有时候不好使之外,论长相,论兜里钞票,没有一处能胜过别人的。难道真像老话说的那样,人缺什么才会追寻什么吗?那花哥和镜哥是缺心眼吗?吴墨百思不得其解。左琢磨,没想明白自己有什么优点。右合计,就觉得问题出自于那两位身上。他不开口说话,没人敢出声。即便是尹南风,也没敢招惹这个时候的吴墨。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当吴墨冷脸坐在那里时,颇有种大佬风范,给人一种惹不起的感觉。时间一分一秒往前走,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虽然在地宫里,时间没有大用。但为让众人恢复体力,他们一致认为,在这处洞窟里休息一夜。毕竟之后还有没有机会休息,谁也不清楚。好在逃亡途中,帐篷和睡袋还有几个。伙计搭建完后,吃过东西,一个个钻进睡袋不再理会旁的事情。看热闹这种事,还是要适可而止。万一真惹毛了这位墨爷,看看水里那美人鱼吧,估计自己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小墨,吃点东西吧。”吴斜端着罐头,小心翼翼地凑到吴墨身旁,压低声音说道:“那死胖子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脑子有时候不正常。”他也是豁出去了。为了安抚自家亲弟弟,只好把王胖子甩出去。谁让这个混蛋玩意,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差点把他和三叔给吓死。吴斜很聪明。只不过早先没有合计这些事情,他一向认为那死瞎子是跟老弟性格合得来。可是王胖子这么一捅破窗户纸。他在反复合计一下以往的事情,或许还真是有可能啊。否则很难解释,那个死要钱的家伙,不但训练自己,还多次救了自己的命。他可没那么大的面子,能让南瞎另眼相看。吴墨没接,也没搭话。他此刻在纠结一件事情,是不是应该秉承着优秀青年的良好作风,不懂就问呢?洞窟里除了这哥几个睡不着外,其余人纷纷进入了梦乡。地面上横七竖八扔了几十根烟头,吴墨手指头都开始泛黄。吴斜没敢离老弟太远。这里只有他知道,吴墨后背伤势有多严重。之前要不是吴墨特意提醒过他。不要提及自己身后伤势,怕有些人心怀不轨,吴斜早就把这件事说出来了。吴墨还想再抽一根,结果一摸兜,烟盒里空空如也。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抽了两盒烟。解语花和黑眼镜一直注视着吴墨。看他不停抽烟,想要阻拦,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要知道有些事情一旦捅破,有些话就不方便说出口。最主要的是,你以什么立场来劝阻呢?吴墨只觉得这事要是不弄明白,犹如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d,老子又不是小姑娘,扭扭捏捏个屁,干脆一口气问明白。”他一狠心,站起身子,奔着解语花和黑眼镜这边走来。“小”吴斜伸手想要拉住吴墨,却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走向那两位。吴墨站在解语花和黑眼镜面前,沉声道:“花哥,镜哥,方不方便到那边聊聊?”两人对视一眼,不明白吴墨是什么意思?这事还能一起谈?吴墨想的很明白,一个个聊多费劲啊。不如三人面对面,有话说,有屁放,问个清清楚楚,之后在考虑后续事情。“好。”解语花嗓子有些发干,冲着吴墨点点头。“咳,行。”黑眼镜难得词穷,除了应声起来外,多余的话都不知道说什么。三人奔着角落走去。怕被人打扰,吴墨又特意往缝隙深处走去。此处比较安静,适合谈论一些私密事情。他可没有那么大度。让别人把自己的事情当成笑谈。“我去,这跟花爷有什么关系?”王胖子看见这一幕,挠了挠头,扭头看向不远处的霍秀秀,一脸茫然。霍秀秀一直注意着吴墨这边动态。眼瞅着小墨哥哥不仅叫了那位黑爷,还把小花哥哥也叫走了。她脑子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随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