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见两人都答应了,也点了点头:“既然组织信任,我就……勉为其难吧。”
小刘心里鬆了口气,脸上堆起笑容:“太好了!那从今天起,贾东旭同志就是院里的一大爷,刘光天同志是二大爷,阎解成同志是三大爷!我这就去跟王主任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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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办,王主任听完小刘的匯报,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她重复著这三个名字,语气里带著不信任,“他们能行吗?一个比一个不著调。”
“王主任,现在院里实在没人了。”小刘苦著脸,“聋老太太不管事,壹大妈撑不起来,其他人更不行。这三个好歹是院里土生土长的年轻人,多少有点威信。再说了,有街道办在后面撑著,他们翻不了天。”
王主任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总不能真让街道办干事一直住在院里,那成什么了?
“行吧。”她最终点了头,“就他们三个。你盯著点,別让他们胡来。还有,院里的安全问题,一定要重视。公安那边……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住苏澈。”
提起苏澈,王主任和小刘的脸色都沉重起来。
那个杀神,就像悬在四合院头顶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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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四合院里破天荒地热闹了一下。
小刘召集全院开了一次会,宣布了新的管院大爷名单。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三人站在院子正中,虽然努力挺直腰板,但眼神里还是透著紧张和不安。
院里的人反应各异。许大茂撇撇嘴,显然不服气。秦淮茹低著头,没什么表示。贾张氏倒是挺高兴,儿子当了“一大爷”,她觉得脸上有光。壹大妈嘆了口气,没说话。
聋老太太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浑浊的眼睛扫过那三个年轻人,又扫过院里那三口棺材,轻轻摇了摇头,拄著拐杖回屋了。
“以后院里的事,就靠三位大爷多操心了。”小刘说完场面话,赶紧溜回了街道办。他终於可以搬出这个鬼地方了。
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三人站在院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最后还是阎解成先开口:“那个……既然当了这个管院,咱们也得立立规矩。从今天起,夜里守夜,每家每户必须出人,两人一组,轮流来。门窗都检查好,谁家不配合,扣他们家的煤票!”
贾东旭和刘光天连忙点头:“对对对,立规矩!”
三人开始有模有样地安排起来,指挥这个,命令那个,努力摆出“大爷”的架子。
院里的人表面应承著,心里却各有各的算盘。
这三个毛头小子,能镇得住场子?
能挡得住苏澈?
没人知道。
但至少,院里又有了“管事”的人。
虽然这几个“新鬼”,看起来比死掉的那几个,更加不堪。
夜,渐渐深了。
新上任的三位大爷安排好了第一班守夜的人——许大茂和另一个年轻人。两人缩在门房里,裹著棉袄,手里攥著锣,眼睛惊恐地瞪著黑漆漆的院子。
三口棺材在月光下泛著惨白的光。
像在无声地嘲讽。
嘲讽活人的愚蠢。
也预示著,这个院子,还远未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