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著杀当然不行。”
秦淮茹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但可以暗著来。买凶。”
“……买凶?”
“黑市上,只要有钱,什么人都能僱到。”
秦淮茹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小刘耳朵里,“这根金条,够雇好几个杀手了。”
她拿起金条,塞进小刘手里。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小刘浑身一颤。
“小刘,你听我说,”
秦淮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声音又软又媚,“只要苏澈死了,就再也没人追杀我们了。到时候,我们可以拿著剩下的宝贝,远走高飞。去南方,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好日子。”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小刘的胸膛。
“我虽然比你大几岁,但我会伺候人,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时候,我和宝贝,都是你的……”
小刘的脑子“轰”的一声。
金条、女人、好日子……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旋转。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金条,金光闪闪,沉甸甸的。
又抬头看秦淮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理智在尖叫,告诉他这是陷阱,这是找死。
但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一个復员兵,没背景没关係,这辈子可能就是个联防队员了。
一个月三十八块五,什么时候能出头?
可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
金条、女人、还有秦淮茹说的“剩下的宝贝”——天知道还有多少!
小刘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越来越红。
秦淮茹看著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知道,鱼儿上鉤了。
“小刘,”
她最后添了一把火,整个人都缩进小刘怀里,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帮帮我,也帮帮你自己。好不好?”
小刘死死攥著那根金条,金属的边缘硌得手心生疼。
但他的心,更疼——是那种被欲望灼烧的疼。
良久,他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