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杀人,是配阴婚,是滔天大罪。
还有……苏澈那把隨时可能响起的枪。
“大清,”阎埠贵的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这……这事太大了……我们……”
“不大。”何大清把一根小黄鱼塞进刘海中手里,另一根塞给阎埠贵,“想想柱子,想想你们自己。柱子死了,下一个是谁?苏澈的名单上,还有多少人?你们拿了易忠海的钱,帮著做了偽证,真以为能躲过去?”
他每说一句,两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现在,有机会。”何大清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帮我办了这事,拿了钱,你们也有个由头离开四九城,去外地躲躲。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总比在这儿等著苏澈找上门强,对吧?”
刘海中捏著手里的金条,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但也让他那颗被恐惧占据的心,慢慢被贪婪蚕食。
是啊。
拿了钱,跑路。
总比在这儿等死强。
苏澈那把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响。
他抬起头,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的眼神也在挣扎,但最终,他推了推碎眼镜,缓缓点了点头。
“好。”刘海中心一横,咬牙道,“我们……试试。”
何大清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容——冰冷,残酷。
“这才对。”他把剩下的钱也塞给他们,“先用这些钱,把柱子的灵堂弄得体面点。找人的事……不急,但也別太慢。柱子等不了太久。”
他转身,看向棺材里傻柱苍白的脸。
“柱子,爸给你找个伴儿。黄泉路上,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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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四合院里,傻柱的丧事办得“体面”了许多。
新的白布幔帐,新的輓联,新的供品。刘海中、阎埠贵跑前跑后,指挥著院里的人帮忙,显得格外“尽心尽力”。
何雨水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何大清陪在她旁边,面无表情地烧著纸钱。
院里其他人,远远看著,没人敢多问——尤其是看到刘海中、阎埠贵那副“尽心尽力”的样子,更觉得诡异。
只有许大茂,贼眉鼠眼地凑到刘海中身边,压低声音:“二大爷,何大清……给了不少吧?”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柱子走了,咱们做长辈的,帮衬点不是应该的?”
许大茂訕訕地笑了笑,没再问,但眼睛滴溜溜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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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刘海中家。
刘海中、阎埠贵关上门,拉上窗帘,点上煤油灯。
两根小黄鱼放在桌上,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然耀眼。
“老阎,”刘海中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咱们真干?”
阎埠贵盯著金条,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算计时的习惯动作。
“干。”他最终吐出一个字,“不干,苏澈找上门,咱们也是死。干了,拿了钱,跑路,还有条活路。”
“可……上哪儿找?”刘海中搓著手,“何大清要的是『合適的,未婚,年轻,还得是……”
“死的。”阎埠贵接话,“或者……快死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疯狂。
“我认识一个人,”刘海中舔了舔嘴唇,“在城南火葬场干活。他……他有门路。”
“火葬场?”阎埠贵眼睛一亮,“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