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湿热、带着妈独有的体香,像一股滚烫的蜜糖直冲脑门,让他脑中嗡的一声,肉棒猛地跳动,几乎要射出来。
“唔……妈……好……好浓……”
他含糊地低吟,舌头不由自主地卷住布料,卖力地吮吸、舔舐,把每一丝沾着的透明汁液都卷进嘴里。
咸甜的蜜汁混着蕾丝的淡淡纤维味,在舌尖化开,让他浑身发软,膝盖跪得更低,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心理上,羞耻与抗拒仍在疯狂拉扯。
我居然真的在舔妈妈最私密的地方……
可那股甜腻湿热的味道却像毒药般渗进骨髓,小星每多舔一下,心里抗拒的想法就弱一分。
起初他还试图克制,只用舌尖浅浅碰触,可随着汁液在口腔里越积越多,那股属于妈妈的独特香气越来越浓烈,羞耻感渐渐被一种无法抑制的沉沦取代。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的味道这么香……这么让人上瘾……
妈妈的味道……想要记住……想要永远记住妈妈的味道……
凌夜看着他跪在地上,欣赏着他乖乖舔着自己沾满汁液的胖次的神态,然后将赤裸的玉足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那只刚从丝袜里解放出的精致玉足,脚背白得近乎透明,足弓优美地弯成一道诱人弧线,脚心带着一丝从丝袜里闷出的温热粉红。
她轻轻抬起脚,足底柔软温热的皮肤精准地贴上小星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脚心包裹住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摩擦起来。
“唔……!”
小星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凌夜的玉足又软又热,足底细腻的纹路像无数条湿滑的小舌头,贴着他的青筋来回摩挲,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起黏腻的水声。
他的前列腺液早已流得满底都是,被妈妈的脚心碾压得拉出晶莹的银丝。
足尖的五根圆润脚趾灵活地蜷曲,轻轻夹住龟头,趾缝间故意挤压敏感的马眼,逼得更多透明液体喷涌而出,顺着足弓滑落。
妈居然用脚在给我……小鸡鸡,在被妈的脚玩弄……
柔软湿热的触感却像电流般直窜脊椎,让他脑中一片空白,舔胖次的动作也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卖力。
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迎合着妈妈的足底,每一次脚心碾压,他的肉棒就在足底剧烈跳动,马眼抽搐着吐出更多前列腺液,把妈妈的玉足涂得湿滑一片。
凌夜低哑地呢喃,足底故意加快节奏,脚心紧紧包裹住柱身来回套弄,脚趾时不时夹紧龟头轻轻揉捏:
“我的乖小星……舔得真卖力……妈的脚舒服吗?喜欢吗?一边舔着妈的胖次,一边被妈的脚玩弄……实际感受起来是不是比你想象中的更刺激?”
小星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舌头卷着布料吮吸得“啧啧”作响,肉棒在妈妈玉足的包裹下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被脚趾反复刺激得又红又肿,前列腺液几乎像失禁般不断涌出,黏腻地涂满凌夜的整个脚掌和脚心。
触感好软……好热……好想射在妈妈脚上……
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堆积,小星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肉棒在妈妈玉足的足底疯狂抽动。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妈……啊……对不起!要……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破碎的哭喊,小星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背弓成一道剧烈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缩在地板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喷泉般从马眼里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凌夜的玉足上。
第一股浓精直接溅满她白嫩的脚心,第二股喷上足弓,拉出长长的银丝,第三股甚至溅到她圆润的脚趾缝间,把整只玉足涂得黏腻一片,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脚背缓缓滑落,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射精的快感太过强烈,让他眼前发黑,意识几乎空白,舌头却还在本能地卖力舔着胖次上的最后一丝蜜汁,身体剧烈颤抖着,像一只彻底被妈妈玩坏的小兽。
凌夜看着儿子在自己脚下彻底射出来的模样,足底故意用精液涂抹得更加均匀,继续缓慢却有力地给他足交,直到小星的肉棒在她的脚心痉挛颤抖、射出最后一滴浓精,才满意地收回玉足,足尖故意在他马眼上轻轻一按,逼出残余的浊液。
她低哑地呢喃道:“射得真多……把妈的脚都弄脏了……”
下一瞬,凌夜的玉足猛地抬起,然后毫不留情地踩在小星的胸口,用力一推——
“啊……!”
小星惊喘一声,整个人被按倒在地,后背重重砸在冰凉的饭厅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脊背与地板接触的瞬间,一股凉意直窜尾椎,让他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
可下身那根被妈妈玉足玩弄得又疼又爽、早已湿滑一片、还残留着射精余韵的肉棒却更硬了几分,青筋暴起,马眼一张一缩,透明液体不受控地涌出,在地板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凌夜缓缓起身,黑色长裙的裙摆垂落,却故意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