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好像有人敲门。”
隋慕说完,谈鹤年正要回答“没听见”,紧接着又一声清晰地传来。
怀里人钻了出来:“真有声音。”
“你躺下。”谈鹤年将他按回去:“我去看看。”
隋慕本来也没想沾地,闻言,索性又仰倒回去了。
他听到谈鹤年的声音,说什么你怎么来了,又什么他已经睡了。
隋慕心里纳闷,枕边手机随即一振。
“小舅子,别傻站着了,你来得这么突然,不提前说一声,酒店可没空房。”
“大晚上的,我刚下飞机,懒得跟你吵,给我滚开点。”
隋薪眯着眼,垂在身旁的拳头握紧了。
“隋薪?”
两人对峙难分难舍时,后面温润的嗓音轻飘飘地插。进来。
“哥!”隋老二抓住了救星。
隋慕挤开谈鹤年,示意他进屋来:
“你不是明天才来吗?现在都这么晚了。”
“我提前做完工作,当然要第一时间跑过来。”隋薪往前凑,得意洋洋。
谈鹤年相当不悦,把门甩上,垂着目光。
可惜老婆没理会他,心思只在他亲弟弟身上:“一股冷气,快坐下歇歇。”
隋慕这时候才看向谈鹤年,是要他给弟弟倒水。
男人瞅他一眼,撇着嘴。
隋慕抬手捏了捏他手肘处的睡衣褶皱:“快去呀,给弟弟倒水。”
“你不看看时间,我劝你还是赶紧让他去订个房间,待会儿该没得住了。”
“咱们这里不是还有一间?让他住一晚上就好。”
“隋慕!”
“快去倒水,别啰嗦。”
隋慕压着笑,打了他一下,谈鹤年便不情不愿地转过身。
客厅里,隋薪坐得稳稳当当,眼睛望向大哥。
这段时间不见,他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隋薪抿起了嘴唇,仔细瞧瞧,却无法准确点明到底何处改变。
“你待会儿睡那间屋吧,凑合一晚。”
隋慕坐下来,谈鹤年同时端着杯靠近:“二弟,请喝。”
“喝点水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也要睡觉了。”
隋慕打了个哈欠起身。
“哎,等会儿,哥。”隋薪没想喝水,叫他别走,还警惕地瞟向谈鹤年。
显然是等不到明天了。
谈鹤年被隋慕无情地推回卧室:“你先休息吧。”
“有什么话我不能听?还没出瑞士呢,咱们可仍然是合法夫夫。”
“谁不承认了?他可能只是当着你不太习惯而已,别多想。”
隋慕轻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