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哦,”隋慕额头轻轻蹭了下他的脸:“隋薪婚宴那晚到不了,要第二天滑雪才能来。”
“是么。”
恐怕是故意不来吧。
当然,如果可以,谈鹤年巴不得他哪天都不要来最好请都不请,可惜没敢说。
毕竟在隋慕心中,这个弟弟好像还挺重要的。
谈鹤年劝自己,却越劝越来气。
凭什么,同样是哥哥弟弟,隋薪就能这么幸运。
“你走神啦,谈老师。”
隋慕笑着抓了一下他的手,被谈鹤年反握住,男人攥得很紧:“今天不练了,咱们收拾行李。”
“哦。”
隋慕听话地放下另一只手。
同样的婚礼,同样的两个人,但又哪里都不同了,
他们俩穿着仿佛情侣款的白色西装,和阿尔卑斯山融为一体,灰蒙蒙的采尔马特今天迎来了晴日,苍穹碧蓝。
第24章亲弟弟
仪式结束。
隋慕跟谈鹤年一起进了试衣间,换套舒适的衣服参加晚宴。
“这回满意了?还闹不闹?”
“闹还是要闹的呀……我老婆宠我,纵着我闹。”
谈鹤年扒了上衣,从后伸长胳膊,一只手肘扼住他脖颈,另一只摸上肚脐。
隋慕衣服穿到一半,瞬间无奈地仰头,掐住男人手腕:“撒开。”
他俩肌肤相贴,谈鹤年滚烫,发烧了似的。
“老公帮你换。”
他既然决定和谈鹤年一起走进来,自然能料到男人会干点什么。
因而对于谈鹤年来说,他就是送到嘴边的肉,香喷喷、热腾腾,不咬一口绝对会后悔。
不过,隋慕此时还沉浸在几分钟前浪漫的婚礼上,洋溢着幸福的滋味,索性垂下双手,等着他给自己换衣服。
谈鹤年没得不行,又没忍住犯瘾:
“今天我才是主角,你不许跟那些朋友混在一块冷落我。”
“我什么时候冷落过你,你都恨不得黏我身上。”
隋慕嘟囔一嘴。
两人磨蹭了许久才出来,难免受到几声调笑揶揄。
谈鹤年挺起腰背,只当是夸奖,拉着隋慕速速落座。
目光扫过长长的餐桌,男人盯上一张脸,虽然勾着唇,笑意却陡然隐藏。
既然来了瑞士,吃食也都贴合当地的口味,菜式谈鹤年早在昨晚尝过,隋慕今天往嘴里一放,品了品,不难吃,也不怎么好吃。
他对外国菜的见解向来如此。
但酒还凑合。
前菜撤盘,身旁陆续来了好友祝酒。
一开始还好,直至一个人出现,谈鹤年嘴角瞬间耷拉下来。
“恭贺二位新婚,我干了。”
沈闻澜伸手,主动与隋慕碰了碰杯,可谈鹤年板着脸,叫他动作一顿,转而才笑着轻点了一下。
谈鹤年没喝他敬的那口酒,把酒杯往桌上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