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隋荇还小几个月,怎么大言不惭说出这话来的?
“你……少贫嘴,好好开车。”
隋慕真是拿他没办法。
轿车停在餐厅门口。
谈鹤年接他下来,顺手把钥匙丢给泊车员。
这家西餐厅隋慕有所耳闻,听说在米其林榜上有名,很难订到的。
跨年夜,客人恐怕要翻上几倍,至少要提前十天半个月预约吧。
侍应生向他们二位打招呼,同时探出胳膊指引,请两人进了一间包厢。
屋子里带着露天阳台,室内烛光曳动,外面是滔滔不绝的江水。
隋慕这时候才意识到:
“你跟隋荇串通好的?”
“什么串通,老婆不要给我乱扣帽子嘛。”
谈鹤年帮他拉开椅子。
“那怎么解释这些?”隋慕坐下来,朝桌上的玫瑰烛火瞥去:“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他可总算学聪明了,谈鹤年不免莞尔——“我能做的只有给你准备惊喜,其他事情,并不在我的操纵范围内。”
烛光晚餐真是个伟大的发明,隋慕喝了点酒,隔着昏黄的光晕望向对面,谈鹤年深邃的五官落在眼中,竟有些许温柔。
“谈鹤年……”
隋慕醉醺醺地开口。
谈鹤年立马起身,长腿一迈凑到他脸边:“怎么了?”
隋慕摇摇头,说没事。
“没事喊老公干什么?”男人碰碰他的脸。
隋慕顺势一倒,眼睛半阖,缓慢地抬起胳膊来,轻轻抚弄他的手指。
谈鹤年被他撩得手痒心更痒,立马俯下身把人搂住:
“朝我撒酒疯呢?这个强度也不够啊。”
他趁机朝对方莹白的脸蛋上嘬两口,隋慕无力地垂下手臂,却也没彻底昏头,往另一侧扭脸,躲避他湿润的唇瓣。
“好热……我好热。”
隋慕哼哼。
谈鹤年也不放手,额头贴上去蹭蹭他,果然热气腾腾,像个刚出锅的包子:“那怎么办呢?”
隋慕攀着他的手臂,挣扎起身:
“我要出去透透气。”
“看着点路!”
谈鹤年紧随其后,飞快地把外套搭在他身上。
站在高楼吹吹晚风,隋慕俯瞰江面,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光大半都碎在了涟漪中。
男人贴上来,让他紧靠着自己的胸膛,两条手臂一缠,牢牢罩住,像是生怕他冻到。
隋慕略微清醒了些,垂眸,掌心覆上他的手背。
谈鹤年蹭着他的耳朵,舒了一口气,感觉到他的触碰,也低下头。
隋慕的手指长且细,只是那枚指环格外碍眼。
男人忽而动作,将他的手压下去。
“你竟然还肯戴着这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