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掌握一个度,既要保证自己的靠山具备相当实力,又要让对方不得不倚重自己,形成互利共生的关係。
在誓师大会上,他就对李家的实力进行过评估。
当时不以为然。
毕竟李家只召集了两三百修士,便打著清缴蒲东兽潮的旗號,未免有些不自量力。
但今天,李相鸣连带自己,共计出动了九名筑基修士,纵使是恆月门的“飞鸿”都傻眼了。若非李相鸣没有用强,那么丁夏肯定要被带走,他们一行人的行动不可谓不失败。
事后,他的心一直躁动不安。李相鸣口中的联盟,比他想像中的要强大,李相鸣这位领袖,也展现出了一些铁腕手段。
如果他能加入联盟,在兽潮未靖的事业中雪中送炭。
那么,联盟会不会帮他?
丁崇驥看著白征虎满脸纠结,微微一嘆。
他这位老友,终是心乱了。
当然,他也能够理解,有些机会一旦错失就不会重来。
“你若是决定了,便留在长寧城吧,这里偏远,至少欧阳家的追兵不会轻易赶来。如果集齐药材,隨时可以来找我,我为你引荐恆月门的丹师。”
丁崇驥拍了拍白征虎的肩膀。
白征虎感动不已,深深鞠了一躬:“丁兄的大恩大德,白某此生没齿难忘。”
长寧城。
李相鸣在房间中愁眉不展。
原想打坐修炼一会,但一股烦闷在心中游荡,叫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入定。
想了片刻,他还是起身。
不管如何,今晚的庆功宴他不能缺席。几名筑基修士,也需要更深程度的笼络。
“盟主?”
忽然,门外传来徐芷兰的轻呼声。
“进来。”
“吱嘎。”
徐芷兰推门而进,双手奉上一个精致木盒:“这是了慎法师在回收丁夏姑娘洞府时找到的,应该是留给您的。”
“放下吧。”
李相鸣扫了一眼,率先拿起木盒上面的一封纸信。
信中大意是丁夏向他告別,有许多真情实意的话。
他还没来得及看,就追上丁夏,两人袒露心声,如今这封信倒显得多余。
把信收好,李相鸣看向木盒。
木盒有封印符纹,需要特定法力才能打开。
丁夏已然不在,他尝试著输入自己的法力,结果一下子就开锁了,盒盖之下,安静地躺著一个无主的储物袋。
李相鸣神识掠过,瞬间怔住。
储物空间中心,摆放的正是丁夏给他看过的古阵盘—一五岳封魔阵;旁边则堆放著宛如小山的灵石,宝光四溢,极其耀眼。
“丁夏。。
“
李相鸣长嘆一声。
这妮子竟然一声不吭,把自己上万块灵石的积蓄,全部都留了下来。
没了这笔钱,她修炼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