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河摇了摇头:“你和相裕新晋筑基不久,哪里应付得了这么庞大的兽潮?家里担心你都来不及,岂会责罚于你。”
李相鸣闻言,思索片刻,又问道:“莫非是戴山事变,让家族陷入窘境?”
牤教袭击援戴联军,镇魂宗吞并胜意门。
戴山局势风云变幻。
白露门不可能坐视不理。
而李家夹在白露门和镇魂宗中间,难免要遭受一些压力。
然而,李谦河再次摇头:“你回去就知道了,总之”
说到一半,他轻叹一声:“算了,我也不知道如何交代你,你素有主见,且看着办吧。”
李相鸣神情更异,转头看向李相成、李相广两人。
谁知两人也是低下头,默不作声。
就在他疑惑之际,远处传来一声厉喝:“何人闯我当归山?”
李相鸣立即放缓绿云飞舟的速度,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蓄着短须的青年飞上天空,身后还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相鸣?”
短须青年见到李相鸣,脸色瞬间变得惊讶,而后涌上狂喜:“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没事!”
“相林,好久不见。”
李相鸣也露出微笑,他上次因邪恶绿袍失踪,回来见到的第一个家族中人,正是昔日的同僚李相林。
如今还是先见到他,心中不免有几分亲切。
李相林当即飞了过来,同时看到飞舟之上的李谦河等人,脸上惊喜更甚:“你们都顺利回来,太好了!继光,快回去通知家主,就说你谦河叔公和相鸣叔都回来了”
“是!”
李相林身后,一人转身离去。
李相鸣目睹这个背影,表情略有惊讶,这孩子在青苗院毕业的年龄,竟有练气五层的修为。
要知道,李继虎屡屡受他照顾,毕业时也不过是这个修为。
而李相新等人,仅有练气三层、练气四层。
“他叫继光,是二房新培养的好苗子,刚从勤务院转来守御堂。”
李相林笑了一下,又对着另一个少年招了招手:“这是继言,我们三房的人,修为比继光略逊一筹。”
“见过十九叔!”
李相鸣还未开口,李继言先行弯腰拱手,态度有些拘谨。
李相鸣看着他,又看了看身边的李相成,心中感慨万千。
他当年回家的时候,相字辈才刚刚崭露头角,他和李相林,都是警务堂的新人,而像李相成这样年龄稍小一些的,还躲在家中修炼。
如今他已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存在,家族新人也从相字辈变成了继字辈。
此时的李继言,与昔日的自己何曾相似?
李相鸣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勉励道:“你既出身直脉,当背负起更大的责任。今后要刻苦修炼,若能在两年内追上继光,我推荐你进秀峰院。”
秀峰院?
李继言先是一愣,而后瞬间激动起来。
青苗院之外,还有秀峰院,如今已在李家内部传开,凡是青苗院毕业弟子,无不想进入秀峰院再续学业。
然而,秀峰院有着硬性的入学指标,那便是练气五层。
他这一届中,只有李继光达到这个修为。
之所以李继光会出现在守御堂,不过是短暂镀金罢了,等到了九月份,李继光就要入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