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门梦也彻底破碎。
从这点来看,邵真就是妥妥的失败者。
但他失败后,还不甘心。
想借吸星寨夺回绿云洞,又怕贺宣等人活着会报复他,竟不惜教唆宋奎虐杀被俘虏的绿云洞弟子。
要知道,邵真可是从小在绿云洞长大。
师门情谊在他这里仿佛变成笑话。
就连交情最深厚的两位真传师兄,他都没有放过。
毛敬则在吸星寨的折磨下,直接断送道途。
贺宣作为大师兄,受到的折磨翻倍,还被欧阳家施展搜魂之术,变成痴呆子,没过多久就一命呜呼了。
可以说,绿云洞弟子恨邵真更甚于宋奎。
邵真对此心知肚明,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
然而,在宣礼真人出手后,绿云洞弟子得到喘息之机,远遁恒月门。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邵真,哪里还敢继续留在吸星寨?
“便宜这厮了。”
李相鸣心头遗憾。
绿云洞与邵真,已经你死我活,他这位新上任的掌门,自然也继承了这份仇恨。
更不必说,他与邵真还有私仇。
但可惜,这家伙属老鼠的,早早就钻入了阴沟地道里。
想要在茫茫修真界逮到这条老鼠,机会渺茫啊。
不过,邵真应该不敢踏入人生地不熟的蒲县,继续找绿云洞的麻烦。
思忖片刻,李相鸣转向孙能,问道:“孙寨主,你对邵真了解多少?”
孙能连忙答道:“寥寥数面,并不相熟。”
“既然见过,那也算是旧识了。”
李相鸣微微一笑。
听到这轻松的笑声,孙能心中莫名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就在他心中忐忑之际,李相鸣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件事我不妨直说。邵真与我们环云寨亦有过往来。我像你们宋寨主一样信任他,没想到他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不仅背叛了我的信任,还卷走了我一大笔灵石。”
说到这里,李相鸣叹息一声:“你也知道,我等是为财而来。若是找到了邵真,自然拿他是问,但他既然已经跑了,那么这笔灵石,就只能向诸位讨要了。”
“什么?”
吸星寨的弟子们一片哗然。
孙能的脸色变得铁青:“阁下莫要得寸进尺,我已允许你们进入库房……”
李相鸣冷冷地打断他:“库房中的东西,乃是我环云寨所劫。邵真欠我的灵石,却是我个人的份额。孙道友作为一寨之副,不会连公私都分不清吧?”
“荒唐!”
孙能面红耳赤:“邵真欠钱,与吸星寨有何干系?分明是你是非不分……”
“孙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