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
李相鸣更加好奇,在旁亲眼见证来婆婆将穿魂针埋入地面,又捣鼓了好一阵,直至穿魂针彻底消失不见,就连神识也找不到才作罢。
做完这些,来婆婆拿出一片龟背,不知刻画些什么。
李相鸣看不懂,没敢发言。
总之,捣鼓了好半天,来婆婆才停下手。
“如何?”
李相鸣上前询问道。
“大差不差了。”
来婆婆满意地点了点头,“比我厉害的占卜师自不敢说,但与我相当之人,想要窥探这里秘密,吃不了兜着走。”
闻言,李相鸣略微松了一口气。
蒲县不同于毫县,从没听说这里诞生过什么厉害的占卜师。
他又巡视了一遍周围地貌,带着来婆婆去往黎栋战死的现场。
——
镇魂宗山门,不知名凉亭。
两名身穿白色金丝道袍的修士正在对弈。
其中一人乃是个胡须白的干瘦道人,举棋未定。
另一人则是个红脸老头子,他见干瘦道人迟迟落不了子,犹豫着问道:“宗门已经收到确凿情报,何不以雷霆之势擒拿真凶?”
“确凿证据?”
干瘦道人放下棋子,反问道:“就凭一个商人的口头之言?”
“我敢以人格担保,赵金斗不会骗我。”
红脸老头有些着急,半撑在石桌上的手掌发力。
石桌不负重压,竟开始变形。
干瘦道人见状,微微摇头:“即便没有骗你,可环云寨在哪里,由哪些人员构成,你知道吗?”
“这”
红脸老头愣了一下,随后变得沉默。
“赵金斗不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他也只是猜测。”
干瘦道人紧跟着说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环云寨只有两三人,其寨主名为刘雄玉,是个筑基初期的散修。”
闻言,红脸老头精神一震,急忙问道:“既然宗主知之甚详,那为何不”
“为何不对刘雄玉出手?”
干瘦道人反问一句,随后叹息道:“此人能截杀赫宣,却不可能将黎栋等搬山宗门人袭杀干净。”
说一千道一万,刘雄玉只是一个筑基初期修士。
他或许很厉害,但搬山宗弟子不是傻子,不会有人跟他拼命。
根据李家的交代,搬山宗当初撤走了大部分人手,包括黎栋和敖胜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