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迟家立过道心誓。”
李相鸣解释道。
“那也不必拿命去拼。”
李谦雄声音略显严厉,
李相鸣连忙低头:“相鸣知错。”
见李相鸣认错态度良好,李谦雄缓了缓语气:“你现在年纪轻轻,已经是副堂主了,将来肯定也要执掌一堂。”
“如果你出了意外,整个堂口的运作都会受到影响。身居上位者,需懂得取舍,什么利益必须争取、什么利益可以适当争取,还有什么利益必须要放弃,这些你都应该烂熟于心。”
“相鸣明白。”
李相鸣恭敬地接受教诲。
在李谦雄的眼中,小岚谷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即便不要,也难说受到什么影响。
但对于李相鸣个人来说,小岚谷是他实现与青羊观合作的重要一环。
至于为什么要单独和青羊观合作?
当然是为了道途着想。
青羊道人已经筑基,将来还有大把日子,指不定就能炼制出更多、更珍贵的二阶丹药。
如果是李家和青羊观合作,那么这些丹药买进之后,会被层层分配。
最后落到李相鸣手中的寥寥无几。
正巧李相鸣与青羊道友乃莫逆之交。
有这层关系,不用上岂不可惜?
然而,若是一味求丹,只会让人厌烦。
李相鸣希望在交情之外,再与青羊观建立一道稳定的合作关系。
青羊观所需的,无非是各种灵草、灵药。
而这正是小岚谷之所长。
此外,小岚谷里的药田受过灵泉灌溉,可以种植一些级别比较高的灵植,除了供应青羊观,也可减轻李家采购珍贵灵药的财政负担。
所以他才这般重视小岚谷和迟家。
但这些话不足为外人道也。
离开长林房,李相鸣回到中庭歇息。
他的院子已经让给了李相贞母子。
但他先后担当上计房、捕兽房掌事,家里又给他重新安排了住所。
只不过李相鸣自己拒绝了。
因为无论是在上计房还是捕兽房,他一直在外面奔波,鲜少回来泰来峰。
新家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但现在不同,自从当上外事堂副堂主后,李相鸣便将重心转移到泰来峰。
自然需要一个新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