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李谦雄会说,李相仁的实力不亚于他。
这么说来,刘雄玉也是个怪胎,此人修为只有筑基初期,却让李相仁如临大敌。
“搬山筑基已死,我们速速离开。”
李相仁将黎栋的人头收好,吩咐道。
“相裕那边怎么办?”
李相儒问道。
“相裕已经暴露在矿场,便与我们这次行动无关,他就是去支援矿场的,而我们也一直在家里,从未到过这里。”
相仁简单交代几句,李家众人迅速检查有无遗漏,化妆分批撤出戴山。
——
玉泉岭宛如一条巨龙,横卧在戴北与戴南的交界之地。
它的身躯高低起伏,绵延不绝,如同一幅泼墨山水,永恒地铺展在大地上。
在岭北的河谷之中,坐落着一座气势恢宏的营寨。
无论白天黑夜,营寨周围的阵法始终流转不息,散发出一层层光波,熠熠生辉。
光波下,数十名修士不停地忙碌着,气氛紧张。
时不时还有遁光划过,如同流星一般,转瞬即逝。
“镇魂宗这是怎么了?”
寨中某个营房,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修士左右张望,忍不住问道。
“打仗呗,还能有什么?”
身旁,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大大咧咧地道。
“打仗?跟谁打?”
年轻修士下意识问道。
“你在女人肚皮上睡傻了吧?肯定是跟胜意门啊!”
壮汉修士鄙夷地看了一眼年轻修士。
两人都是从清水县南下寻求机缘的散修,机缘巧合下混在了一起。
但两人运气不好,挖了好几名修士的坟墓,都是空的。
这杀千刀的蒲县本地修士,将这里的墓盗了个遍。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四处瞎晃悠,结果到了戴山被镇魂宗抓了壮丁。
一开始,两人极为抵触,因为打仗是要死人的,特别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
试问谁不怕死?
但很快,两人发现镇魂宗和胜意门的战争,并没有想象中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