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将紫阴洞的消息带回,瞬间引起家里轩然大波。
这几天,几乎所有的高层都被勒令返回家族,等待家主和族老们的抉择。
山上,一个满嘴胡茬的青年招了招手,大声喊道:“相鸣!”
李相鸣回头,顿时一愣:“四哥?你不是还在养伤吗?”
李相儒爽朗一笑:“我这身子,再养个十年也就那样,反正不耽误行动,我出来走走。”
闻言,李相鸣有些愧疚,若不是他邀请李相儒围猎黑水玄蛇,也不至于让他身受如此重伤。
如今的李相儒,命是保住了,但根基受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筑基成功。
李相儒本人倒显得十分豁达,还锤了锤李相鸣的肩膀,半开玩笑地道:“你小子挺能干啊,这么快就练气九层了。”
“运气好。”
李相鸣笑笑,心里却不觉得开心,练气九层下一步就是筑基了,但他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曾几何时,他在绿云洞最大的愿望,不过是一枚筑基丹,自以为一丹在手,筑基有我。
受到现实打击时,也幻想过,即便没有筑基丹,也要靠努力筑基。
然而现在,有了青羊道人赠予的筑基丹,筑基的美梦却被打破了。
若邪恶绿袍在他筑基的时候暴走,他就是把筑基丹当豆吃也白搭。
“家主让我喊你过去长林房。”李相儒说明来意。
“现在?”
李相鸣有些讶异,这段时间,李谦雄忙得焦头烂额,一边是长阳谷集市,一边是余冲叛变,还有与周边势力的交涉,都要家主亲自出面。
如今,紫阴洞又成为家族头等大事,这几天李谦雄一直在族老会和族老们商谈个中细节,已经很久没召开长林房会议了。
“或许与你有关。”
李相儒压低音量,“你可能还不知道,大伯筑基了。”
“什么?”
李相鸣大吃一惊,随后惊喜道:“这么说来,家里现在已经有六位筑基了?”
“没错!”
李相儒叹息一声,“大伯曾是大房的领军人物,也是最先尝试筑基的谦字辈修士。”
“但他运道不好,第一次筑基失败,不止是他,谦字辈好几位天赋上佳的叔伯都筑基失败了,唯有家主在战场上有所顿悟,成功步入筑基。”
“也是因为大伯等人的接连失利,家里才决定重点栽培我们相字辈。”
“如今大伯苦尽甘来,总算筑基,就是不知道其他几位叔伯,有没有此等机缘。”
李相儒口中的大伯是指李谦霄,李谦霄作为谦字辈大哥,又是大房直脉,相当于谦字辈的李相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