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仁当即皱起眉头,提醒道:“相鸣,你莫要听他胡说。这禁制若是元婴修士所布,以你的修为,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可能瞬间化为灰烬。”
“倒也没有这么夸张,此禁制已逾千年,威力早不如当初。”
刘雄玉轻描淡写。
李相仁冷笑一声:“既如此,你何不自己折腾?”
刘雄玉沉默,实际上他折腾过不少。
这禁制确如他所说,大不如从前。
所以他才敢多次尝试,但他不是禁制师,每次都如同无头苍蝇乱闯,不仅以失败告终,更被禁制的力量反弹,弄得浑身是伤。
禁制里的法力虽有折损,但想要彻底破除,不知猴年马月。
他也曾借用职务之便,发动牤教麾下的教众,找了不下一掌之数的禁制师,但这些人无不铩羽而归。
本以为此物与自己无缘,直至碰到李相鸣,让刘雄玉想起来三十年前,木崖子提起的魔心。
凡设禁制之人,皆不想禁制之物被触碰。
因此,禁制向来以杀伤力著称。
但禁制仍不过是法力的变化,每次发动,都会减少其中法力。
当禁制发作次数足够,即便没有优秀的禁制师,禁制也会不破自除。
而李相鸣的价值所在,便是魔心。
倘若魔心能吸收禁制释放的法力,李相鸣很可能在短时间内,多次触发禁制,消耗画卷里面的法力。
直至禁制破除。
“若我身上绿袍无法阻挡禁制,我岂不是白白送死?”
李相鸣指出最关键的问题。
“我虽未亲自见证过魔心,但它能挑动牤教三百年风云,我相信它,你也该相信它。”
刘雄玉仍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当然,如果你害怕的话,亦可就此离开。”
李相鸣没有说话,脑海里不断思考。
见状,李相仁再次皱起眉头:“相鸣,你该不会相信他吧?”
李相鸣看向兄长,不知说什么好。
李相仁并不知道邪恶绿袍能吸收法力之事,所以在他眼中,自己去触碰元婴修士布下的禁制,乃自寻死路。
但李相鸣自知自家事,邪恶绿袍就像一个无底洞,连李辉南的法力都无法填满。
正如刘雄玉所言,邪恶绿袍有灵,通人性,它平日里不吸法力,绝对不是已经吃饱了,而是知道过犹不及。
因此,在邪恶绿袍能不能承受得住元婴法力这个问题上,李相鸣比刘雄玉更有信心。
唯一的问题是,邪恶绿袍会不会吸收这股庞大的法力。
要知道,邪恶绿袍也是挑食的,不是所有人的法力,都能入它法眼,而李相鸣至今没有找到个中规律。
换言之,这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邪恶绿袍吸收到元婴修士的法力,很可能如刘雄玉猜想那般,自行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