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刘雄玉没有下死手,休养几个月应该不成问题。”
李相鸣叹息一声,虽然李相风激怒了刘雄玉,但毕竟是受了自己的指令,所作所为也是为了自己,他这两天哪都没去,一直为李相风疗伤。
其实,让李谦仕将李相风带回家,对他的伤势更有利。
但不是致命伤的话,李相鸣还是做主让李相风留了下来。
原因也很简单,李相传被禁足,另一资历老的李谦忠不幸战死。
直到现在,捕兽房的副掌事还空着呢?
如果李相风回家养伤,这副掌事之位几乎不可能落在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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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捕兽房驻地,赵金斗又摸上门来。
几次三番没见到李相鸣,赵金斗更急了,几乎天天守在捕兽房营地。
李相鸣无心见他,安排李相霆将其挡在门外。
十几个游商相助,费大几个月的时间,都没能收拾一个张麻子,
李相鸣对赵金斗愈发不满,这厮处理戴山的事务积极得很,轮到蒲阴山就变样了。
先前捕兽房松懈了对张麻子的打压,赵金斗反遭张麻子针对,哭爹喊娘。
自己回来后,马上利用舆论逼迫张麻子退出黄芽丹市场,赵金斗恢复元气。
然而这厮,依旧毫无作为。
别看现在火急火燎,商论的事情还是老三套,一件事情反复来说,又不落实,游商们都烦他,没少给自己打小报告。
难道赵金斗不知道蒲阴山会馆成员每天都在亏损吗?
呵,恐怕是故意为之。
此次围剿张麻子,大家出力不一,但总体来说,都在损失,
赵金斗拖的越久些,大伙损失越大。
反正这场商战本就不公平,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李家支持的蒲阴山会馆必然胜出。
届时蒲阴山游商势力被迫洗牌,蒲阴山会馆将针对这块诺大的蛋糕,重新进行利益划分。
而这个时候,会馆里的小游商悉数破产,甚至连冯娘子、张之昂等中型游商都囊中羞涩,即便给他们分配蛋糕又如何?
他们能吃得下这些香甜可口的蛋糕吗?
如果吃不下,是不是就得找身为会长的赵金斗?
“相广你过来,把这封信交给张之昂。”
李相鸣唤来一个捕兽房的成员,吩咐道。
赵金斗老奸巨猾,明明两头打压,还装着一副殚精竭虑的模样。
难怪能成为蒲东首屈一指的大游商。
但李相鸣不会遂了他的意,他不允许蒲阴山会馆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
如果赵金斗短时间内无法处理张麻子,他就支持其他游商慢慢蚕食张麻子手里的市场份额。
到时候赵金斗竹篮打水一场空。
目送李相广离开,李相鸣又处理了几份公务,随后看了看天色,拎了一些上好的妖兽肉出门——捕兽房会经常捕猎一些小型妖兽,分食兽肉。
李相鸣要去的地方,就是附近的青羊观。
近乎一年未见,青羊道人竟然已经筑基。
这大大出乎了李相鸣的意料。
根据青羊道人和刘雄玉的谈话,道长应是服下了筑基丹才有所突破。
然而,这筑基丹哪里来的?
想起许久前,自己带给青羊道人的千钧草,以及对方遮遮掩掩的神情,李相鸣拨开云雾,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