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很清楚这些,好像已经签订条约,罢手言和了。”
闻言,李相鸣点了点头,他其实知道这个消息,不过是起个引子打听柳家的情报罢了。
许慈在柳家长大,自然知道很多内幕消息。
虽然许慈有顾虑,没有尽说,但一叶知秋,即便是很微不足道的消息,一旦多起来,也能推断出不少重要情报。
一番交谈后,李相鸣满意离开。
——
半个月后。
封魔阁中,烛光闪烁,映照着李相鸣和许慈紧绷的脸庞。
经过五道草纹的准备,以及数日的精心调息,两人总算要刻画归墟符纹了。
符纹刻画的位置有很多选择,许慈选择刻画在背部。
李相鸣则选择刻画在左手的手臂内侧。
手臂要比腰部细小很多,刻画的难度自然也会增大,但沈平南没有说什么。
毕竟五次草纹都过来了。
只见他手握一柄由千年寒玉打造的符笔,笔尖流转着一抹朱红,朱红上还绽放着微弱却纯净的灵光。
“归墟符纹非比寻常,我一次也只能为一人刻画,你们谁先来?”
李相鸣和许慈相互看了一眼。
“相鸣哥先请吧。”
闻言,李相鸣没有犹豫,站了出来。
刻画符纹是沈家的饭碗,他并未怀疑对方的实力。
“坐下,静心入定,不可乱动。”
沈平南看了一眼李相鸣,吩咐道。
“是!”
待李相鸣坐好,沈平南气势骤然一变,厚重的法力牵扯周围的气场,随后导向手中符笔,旁边的许慈,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随着符笔落下手臂,一阵冰冷刺痛感让李相鸣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而后冰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煎熬的灼烧感。
李相鸣咬咬牙,这可跟刻画草纹时的舒爽截然不同。
但他也知道,符笔带来的冰冷和灼烧感才是归墟符纹正常的伴生现象,为今之计,只有忍耐。
“不错,保持姿势。”
沈平南一直在观察李相鸣的反应,要知道符纹不是想画就画的,这玩意的载体本该是特制的符纸,如今画在人体上,其难度可想而知。
不仅符纹师难,受符者也难。
鉴于符纹的特殊性,受符者甚至不能用法力缓解疼痛,越是高级的符纹,所遭的罪越大,很多心志不坚的修士,就倒在了画符之苦上。
沈平南的动作缓慢而精准,每一笔都似在李相鸣的肌肤之下刻画永恒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