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过?”
马厚臣皱了皱眉头。
李相鸣急忙行礼:“昔日在蒲水上遭遇蛇妖,马长老曾救过小子一命,小子尚未当面致谢,实乃罪过。”
当初若不是马厚臣及时出现,李相鸣和青羊道人已经身死道消了。
“蒲水蛇妖?”
马厚臣回忆起往事,缓缓点头,当时的确有这小子在场。
“不必谢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你如今模样,也算不错。”
马厚臣心中自有一把秤,虽然他阴差阳错救下李相鸣,但他不是为了救人而出手,仅是为了维护白露门的尊严。
而且若不是他和文正举逼迫众人留下守船,像李相鸣这样的李家子弟,早跑了,如此一来自然不会遭遇性命之危。
因此,他没有接下这个恩情。
一行人经过两乡,踏入当归山。
“贵家城镇,井井有条,周围村庄,错落有致,看来你们李家有能人啊。”
马厚臣十分在意两乡的格局,看了又看,忍不住赞叹道。
“哪里哪里,马长老过誉了。”
李谦雄听得十分开怀,当初成立上计房只是抱着一试的想法。
结果上计房的工作卓有成效,不但收上来的钱粮多了,连招收的灵根种子都比历年要多。
而这些,都是他这位家主领导有方,目光深远的证明。
“如此一来,我们也放心将人迁来当归山,这些都是宝贵的青壮,望贵家好生运用。”
马厚臣笑着说道。
这么宝贵你们怎么不拿回去?
李相鸣一阵无语,还青壮,吃的更多是吧?
不管怎么说,这些人到底还是在当归山落脚了。
李谦雄摆酒宴请两位筑基修士,李相鸣却没空入席,他还要和李相裕亲自监督这些人进入当归山。
由于路途遥远,白露门第一批送过来的只有两万户,远低于李相鸣的预想。
根据纶所说,第二批两万户将在一个月后抵达,第三批一万户,则在两个月后。
之所以分批,是因为考虑到运力与护送修士分配的问题。
李相鸣倒是很能接受,晚一两个月送人过来,意味着少点粮食。
经过一番检查后,李相裕确定其中没有修士,带着守御堂的人离开。
上计房则将人指引到难民营地,期间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这是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