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老薄寒川对你也挺上心,若你死在他面前,你觉得他会不会恨得将我给杀了?”
呼吸一滞,沈晚意大声道,“不会!”
她今天总算知道薄家没有一个正常人。
“我是薄寒川的仇人,薄寒川巴不得我去死,他想让我赎罪。”
“可是,我已经告诉薄寒川你和沈家的关系。”
这样薄寒川一定回来救沈晚意,他一定会让薄寒川怀着愧疚死去……
这句话好似将沈晚意放在冰冷的冰窖中。
这件事远比她想象中的复杂。
见薄临川不说话,沈晚意话锋一转。
“你说我们本是同病相怜的人,明明因为薄寒川的存在,生活才变得如此残,为什么我们不一起联手弄死他呢?”
薄临川的话每一个字如同一根根针落在她的身上,沈晚意的声音也不自觉染上颤抖,顶着压力说,“对啊,我当初为什么要拒绝你。”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薄临川是一个疯子,她不能惹怒他。
“呵。”薄临川冷笑一声,“当初给你机会你不好好珍惜,现在求我没用。”
薄临川嘴角的笑容嗜血,沈晚意浑身一抖。
忽然间,一个黑衣人走进来,在薄临川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薄临川脸色一冷,对门口的黑衣人回挥了挥手,“好好照顾她。”
离开前,薄临川那双冰冷的眸子一直盯着她,仿佛想将她给当场弄死。
黑衣人将沈晚意给带走,将她丢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
房间内传来“吱吱吱——”的声音。
沈晚意能感受到刚才有一只老鼠触碰到她的手,她惊慌的往旁边一躲。
房间内的气味刺鼻,闻得她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