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从下往上顶的同时她的穴道在做圆周旋转——两种运动叠加在一起,在穴道内壁上形成了一种螺旋式的、从根部到龟头的全方位冲击。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
撞击声和穴道里液体被搅动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在沙发周围的封闭空间里回荡着。
上面是我们的嘴唇贴着嘴唇疯狂舌吻——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呼吸混在一起。
下面是我的鸡巴在她发情状态绞得死紧的穴道里从下往上猛烈冲撞——穴肉痉挛、蜜汁飞溅、花心被碾。
嘴唇贴着嘴唇的同时鸡巴在穴道里冲撞着花心。
快感从两端同时涌入——嘴唇上是她丁香小舌的柔软甘甜,胯间是她穴肉的滚烫紧窄。
两股快感在小腹深处交汇,热流的水位线在上下夹击下急速攀升。
快到了。
射精的高潮在小腹深处翻涌着,水坝的水位线一毫米一毫米地逼近坝顶。
三瓶药剂的射精抑制效果在她发情状态绞得死紧的穴肉面前开始瓦解了——穴肉的每一次痉挛收缩都在啃食着药效设下的阻碍,一点一点地把射精的阈值拉低。
妈妈的嘴唇从我的嘴唇上微微离开了。
唾液丝线在两个人的唇间拉出来又断裂。
她的凤目在我们嘴唇分开的那一瞬间看着我——从几毫米的距离上。
新娘妆彻底花了,唇色被我的嘴唇蹭得一片狼藉,凤目里那层发情状态的浓稠情欲水光在暖黄色灯光下流动着。
她看到了我快要射的样子。
咬着牙,攥着她的后背,腰胯还在拼命从下往上顶,可每一次顶的力度都在减弱,脸上写满了“快撑不住了”的挣扎。
她的凤目变了。
她的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催情体香从零距离灌进我的鼻腔,浓郁到让我的头皮炸开。她的丰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朵上,温热而潮湿。
“小彬~?”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从刚才那种“废物宝宝要射就射”的嗔怪调笑,变成了一种……
柔软。
“妈妈爱你~?”
从她贴着我耳朵的丰唇间吐出来,甜得发腻,可这一次的甜和之前的调笑完全不同——是真正的、从心底涌出来的、没有任何嘲弄和促狭的甜。
“妈妈知道你在努力~?”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脸颊上,指尖在我的颧骨上轻轻按了一下。
白色丝质面料贴着我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温润而微凉。
“妈妈看到了~?你在咬着牙坚持~?不想那么快射~?想多操妈妈一会儿~?”
她的声音在“多操妈妈一会儿”几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带着一种“你的努力妈妈都知道”的温柔。
“你很棒~?妈妈的宝宝~?”
你很棒。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眼眶热了一下。
今晚她叫了我无数次“废物”、“早泄小废物”、“早泄小M”。可这一刻她说“你很棒”。
“所以~?”
“再坚持三十秒~?”
“妈妈要把玉洞含春~?加上五通神的全部能力~?一起用出来~?”
玉洞含春加五通神全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