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凤目在扭头看我的时候媚到了极致——瞳孔里漾着一层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迷离水光,嘴唇大张着,每一声娇叫都从唇间不受控制地迸出来。
“继续……??别停……??操到妈妈求饶……??”
她的白玉般臀部主动往后送着,配合我的每一次深顶,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在我的胯部拍打下荡出翻涌的臀浪,白玉般的臀肉在暖黄色灯光下抖颤出层层叠叠的雪白肉浪。
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到处都是蜜汁和乳汁和先走汁的痕迹。
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水渍。
矮桌的桌面上溅满了乳汁的乳白色圆点。
穿着婚纱的妈妈撑着矮桌翘着蜜桃肥臀,被喝了三瓶药剂的我从后面疯狂操着,在庄园二楼走廊里,在壁灯的暖黄色灯光下,在高跟鞋碰撞大理石的清脆回响中。
啊!……啊!……大鸡巴……??操死妈妈了……??啊!……啊!……好爽……??继续……??别停……??
催情体香从之前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郁变成了一种更加稠密的、几乎可以用肉眼看到的浓度——白玉般的肌肤表面渗出了一层极薄的、带着珍珠光泽的汗膜,催情分子从每一个毛孔里释放出来,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圈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微发光的香氛晕圈。
空气变甜了。甜到呼吸都带着一股让人脑袋发晕的蜜糖味。
更要命的是她的蜜穴。
穴道内壁在我三倍强化后的鸡巴继续抽插的过程中,开始以一种骇人的速度收紧。
十倍敏感度下的穴肉从之前那种主动蠕动按摩的柔和收缩变成了越来越紧、越来越密、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痉挛式绞紧。
温热湿滑的内壁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柱身,力度一分钟比一分钟大。
穴肉的褶皱在收缩中被碾平了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碾平,每一次碾压都比上一次更紧。
花心的位置在我的龟头碰到时猛地吮吸了一下,吸力比之前强了好几倍。
即使喝了三瓶药剂——即使我的鸡巴比原来粗了将近一倍、硬得跟铁棒一样——我都开始撑不住了。
我的腰胯在她蜜桃肥臀后方的摆动频率从之前那种疯狂的啪啪啪变成了间歇性的、带着喘息停顿的缓慢顶送。
每一次往前顶的力度减弱了三四成,速度慢了一大截。
穴肉太紧了。
紧到每一次抽出都要用全身的力量才能从那团绞得死紧的温热嫩肉中拔出来,每一次插入都要顶着穴肉的巨大阻力才能推进去。
妈妈感觉到了。
她从趴在矮桌上的姿势里扭过头来,凤目从肩头上方看了我一眼。
新娘妆彻底花了,唇釉蹭得干干净净,头发散得到处都是,半杯式胸托歪得右侧巨乳大半露了出来——可她的凤目在暖黄色灯光下依然格外清亮,瞳孔里漾着一层被发情状态浸透的、浓稠到能拉出丝的情欲水光。
她没有等我解释。
她的身体从矮桌前面直起来了。
强化后的鸡巴从她紧得骇人的蜜穴里滑出——“波”的一声,穴口在柱身抽出时拼命吮吸着不让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蜜汁和精液和先走汁的粘稠液体。
她转过了身。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只剩一只了——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穿透力极强的哒。
另一只白色丝袜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
婚纱的裙摆在她转身的动作中轻轻飘动,白色真丝缎面已经皱得面目全非了,束腰松了半截,蕾丝网纱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水渍和花瓣碎片。
她朝我走过来。
一只高跟鞋一只丝袜赤足,踩出了一高一低的不对称步伐——哒,轻。
哒,轻。
银色金属细跟碰撞大理石的清脆声和丝袜赤足踩地的轻柔声交替响起,在走廊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不对称韵律。
她走到了走廊旁边一张宽大的深色皮质沙发前面。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按住了我的胸口。
一推。
我的身体在她的一推之下直接跌坐进了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