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丝质手套微微潮湿的面料在我的发丝间轻轻摩擦,留下一丝温热的触感。
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腰上绕到了我的后背,掌心贴着我深蓝色西装的后背面料,手指在我的脊椎线上轻轻拍了两下。
像是在拍一个做了噩梦醒来后害怕的小孩子。
“妈妈在呢~?”
“妈妈哪儿都不去~?”
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继续画着圈,指腹在头皮上轻轻按压着。
她的巨乳在我的脸颊旁边微微起伏着,随着她平缓的呼吸一涨一缩。
催情体香从她的胸口飘进我的鼻腔,浓度很淡,可足够让我的头皮微微发麻。
我把脸往她的巨乳里埋得更深了。
鼻尖蹭着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嘴唇碰到了深玫瑰褐色的乳晕边缘。
她的乳头在我的嘴唇碰到乳晕的时候微微挺立了一下——大概是十倍敏感度的余韵还在。
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没有松,整个人蜷缩在她穿着凌乱婚纱的怀里,脸埋在她的巨乳之间,闻着她的催情体香和乳香和发香的混合味道。
“小废物~?”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的嗔怪和宠溺的混合。
“昨晚喝了三瓶药~?操了妈妈一整夜~?今天早上药一退~?就缩在妈妈怀里不肯出来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拨弄了两下,指尖碰到了我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跟个小奶猫一样~?”
我没有说话。
我就是不想离开她的怀里。
昨晚的极致体验留下的空洞太大了,药效消退后的落差感让我的整个人都变得又冷又空,只有妈妈的体温和味道和心跳声能填补这个空洞。
我的手臂又紧了一分。
紧到她的巨乳在我的脸颊旁边被挤压变形了,乳肉从我的手臂和她的腰之间的缝隙里微微鼓胀出来。
“好了好了~?”
她的声音从嗔怪变成了一种更加柔软的、带着“算了算了妈妈懂你”的松弛。
“妈妈知道~?药退了~?你空了~?”
她的手指从我的头发里移到了我的脸颊上,白色丝质手套微微潮湿的面料贴着我的颧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也知道~?你现在特别想靠着妈妈~?特别想抱着妈妈~?一刻都不想松开~?”
她的声音在“一刻都不想松开”几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带着一种“妈妈全都明白”的温柔。
“没关系~?妈妈让你抱~?抱多久都行~?”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移回了我的头发里,指腹继续在我的头皮上画着小圈圈。
“妈妈在这里~?妈妈哪儿都不去~?你就这样抱着妈妈~?等你不空了~?再松开~?”
我把脸往她的巨乳里埋得更深了,鼻尖蹭过乳晕的边缘,嘴唇碰到了勃起的乳头。
她的乳头在我的嘴唇碰上去的时候又挺立了一分,乳头的顶端渗出了一小滴乳汁——大概是十倍敏感度的余韵加上乳头被碰触的刺激。
嘴唇包裹住了她的乳头和一小圈乳晕,舌尖碰到了乳头的顶端。
乳汁从乳头的小孔里渗出来,一滴,两滴,流进了我的嘴里。
甘甜的、温热的、带着新五通神特有的微微紫色荧光的甘甜。
乳汁一滴一滴地流进我的嘴里。
甘甜。温热。安心。
妈妈的手指在我吸奶的时候从我的头发移到了我的后脑勺上,白玉般的掌心托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更贴合地按在了她的巨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