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轻笑在沙发周围的空间里回荡着,甜得发腻,带着“妈妈也很满意”的满足。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光从纱幔的缝隙里漏了进来。
冬天的阳光懒洋洋的,穿过庄园二楼的窗户,再穿过层层白色轻纱的过滤,落在纱幔大床的白色丝绸床单上时已经变成了一团毛茸茸的、暖乎乎的光斑。
我是被那团光斑晃醒的。
睁开眼的第一秒,脑子还是糊的。
天花板上悬着的白色轻纱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飘动,纱幔大床四角的银色金属柱在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白色丝绸床单上到处都是昨晚的痕迹——碾碎的花瓣碎片、干涸的蜜汁水渍、乳白色的精液斑点、一个歪在枕头旁边的王冠式头饰。
我转了转头。
妈妈睡在我旁边。
她的呼吸声从我的左侧传过来,平缓而绵长,带着睡梦中特有的松弛。
她的体温从她的身体传过来,隔着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和我被各种体液浸透后干涸发硬的深蓝色西装,在冬天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温热而安心。
她侧躺着,面朝我的方向。
婚纱在一整夜的疯狂之后已经面目全非了——束腰彻底松开了,鲸骨棱线歪在一边;半杯式胸托滑到了腰部以下的位置,两团丰硕的白玉般巨乳完全从罩杯里滑了出来,在侧躺的姿势下自然地堆叠在一起,乳肉在重力下微微变形,深玫瑰褐色的乳头贴着白色丝绸的枕面;前短后长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她的腰臀周围,白色真丝缎面上沾满了干涸的蜜汁和精液水渍。
白色吊带长筒丝袜在经历了一整夜的猛烈撞击、走廊里的边走边操、沙发上的面对面骑乘之后——依然完整。
超薄的白色尼龙面料贴着她白玉般的修长美腿,在清晨的阳光下泛出一层极淡的珠光。
袜口的白色蕾丝花边还紧贴着大腿中部的嫩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四根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连接到腰间的白色蕾丝腰封上。
新五通神的力量——大概在她睡梦中自动修复了丝袜的所有损伤。
抽丝、破洞、拉扯变形,全部在五通神力量的作用下恢复了原状,白色尼龙面料重新变得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完美贴合。
那只在高潮时掉了的十八公分白色高跟鞋,此刻整齐地放在床沿的地面上,和另一只并排摆着。
银色金属细跟笔直地指向天花板,白色真丝缎面的鞋面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鞋面上那朵立体缎面蝴蝶结的银丝勾边在阳光里折出一丝精巧的光线。
她的脸在枕头上侧着。
清晨的阳光从轻纱的缝隙里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那张经历了一整夜疯狂之后的面容。
新娘妆彻底花了——香槟色眼影被汗水冲得只剩下淡淡的痕迹,眼线在眼角的位置晕开了一点。
玫瑰豆沙色唇釉被蹭得干干净净,露出了本来的玫瑰粉色唇色,丰满的双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唇间轻轻溢出。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安静,没有了昨晚媚眼如丝时的勾魂光泽,只是一颗小小的、安安静静的黑色痣点。
乌黑的秀发散落在白色丝绸枕面上,发髻早就散了,几缕碎发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被干涸的汗渍黏住了。
她的白玉般的手——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搭在我的腰上。
白色丝质手套在一整夜的汗水和体液浸润后变得微微发黄了,手套的面料从昨晚的凉滑变成了微微潮湿的温热。
她的手指在睡梦中微微蜷缩着,搭在我深蓝色西装的腰部,手背上那朵手工刺绣的花叶纹样的银丝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
昨晚的一切——穿婚纱等我、让我跪着爬过去舔高跟鞋、骑在我身上疯狂扭胯、说绿帽话刺激我喝药、被强化后的我从后面猛烈操弄、在沙发上面对面接吻、玉洞含春加五通神全部能力的三十秒欲仙欲死——全部在我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转了一遍。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三瓶神力药剂的效果在一整夜的消耗后完全消散了,我的鸡巴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十二厘米的、又小又软又早泄的、她叫了无数次“早泄小废物”的那根小鸡巴。
软趴趴地缩在内裤里,龟头缩进了包皮,柱身像一条没有骨头的面条。
昨晚强化状态下的粗壮硬挺和现在这根面条之间的落差——大到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凉了一截。
昨晚我能抱着妈妈边走边操,能三十分钟不射,能让她高潮四五次,能让她叫着“终于被填满了”、“大鸡巴操死妈妈了”。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