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的后面拖地长裙摆在深红色地毯上拖曳着,蕾丝网纱上沾着花瓣碎片和蜜汁水痕。
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穴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深红色地毯上,在暗红的面料上形成了一个个深色的圆点,从轻纱帷幕的入口一直延伸到走廊的深处。
“咯咯……?药剂的效果……?还真不错……?”
妈妈的声音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传出来,带着被走动中持续的轻柔刺激浸润后的甜腻和慵懒。
“以前那个……?连站都站不稳……?就往妈妈身上扑的……?早泄小废物……?现在居然……?能抱着妈妈……?边走边操了……?”
她的声音在“边走边操”四个字上被又一步的进出打断了,一声轻吟从她的丰唇间溢出来。
“嗯……?不过嘛……?走路的时候……?蹭得好舒服……?不是那种……?猛烈的爽……?是那种……?慢慢的……?一下一下的……?痒痒的……?”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肩膀上移到了我的后颈,指尖在我的发际线下方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喜欢……?”从她靠在我胸口的丰唇间吐出来,甜得发腻。
我抱着她继续走。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落地窗,窗外是庄园的庭院,十二月的夜空在窗外铺展着,几颗星星在灰蒙蒙的天幕上若隐若现。
庭院里的喷泉在夜色中升起又落下,水声从窗外隐约传进来。
我抱着穿婚纱的妈妈走到了落地窗前面。
窗外的夜色和窗内的暖黄色灯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形成了一面天然的镜子。
玻璃上映出了两个人的倒影——穿着被蜜汁和乳汁浸透的深蓝色西装的我,抱着穿着婚纱的妈妈,她的两条白色丝袜美腿盘在我的腰上,婚纱的裙摆在我的身后拖曳着,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在她的乳沟中间摆动着。
妈妈的凤目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看到了两个人的倒影。
“咯咯……?你看……?”
她的白玉般手指朝落地窗的方向指了一下。
“玻璃上……?我们的样子……?”
我看向了落地窗的玻璃。
倒影里——穿着深蓝色西装的我抱着穿着白色婚纱的妈妈,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胸口上,两条白色丝袜美腿盘在我的腰上,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珠光。
她的乌黑秀发散落在我的肩膀上,新娘妆晕开了,唇釉蹭掉了,王冠掉了,可她的凤目在玻璃的倒影里格外清亮。
“像不像……?新郎抱着新娘……?”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种被走动中持续的轻柔刺激浸润后的慵懒和满足。
“就是……?新郎的鸡巴……?还插在新娘的骚逼里……?咯咯咯……?”
我的步伐在落地窗前面停了一秒。
倒影里的两个人——穿着西装的新郎和穿着婚纱的新娘——在暖黄色灯光和窗外夜色的交界处静止了一瞬。
然后我的腰胯动了。
不是走路时的微小进出,而是一次用力的深顶。
强化后的鸡巴在停下脚步的瞬间猛地往前顶了一下,整根没入到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碾过了花心的位置。
啊——??
妈妈的身体在我猛地深顶的时候绷直了一瞬,一声比走路时的轻吟响亮得多的娇叫从她的丰唇间迸出来。
她盘在我腰上的美腿猛地夹紧了,白色丝袜的尼龙面料在我的腰侧碾出了一道深深的摩擦痕迹。
“啊——?突然——?顶到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面,抱着妈妈,开始了站立式的抽插。
不再是走路时那种微小的、随着步伐起伏的两三厘米进出,而是站在原地的、有力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到花心的猛烈抽插。
药剂强化后的体力让我可以一边抱着她的全部重量一边猛烈地挺动腰胯。
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着,我的胯部拍打着她白玉般的蜜桃肥臀,臀肉在每一次拍打中微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