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刚射完第三次、软趴趴地耷拉在腿根的十二厘米小鸡巴——在热流到达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
然后开始膨胀。
柱身在热流的灌注下急速充血,从软趴趴变成了半硬,从半硬变成了硬挺,从硬挺变成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硬。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涨得发紫,比之前大了一圈。
柱身的粗度在热流的持续灌注下一点一点地增加,从之前的细小变成了——虽然还比不上小伍的三十厘米或麦克斯的大黑吊,但比之前的十二厘米粗了将近一倍,长度也增加了不少。
青筋在皮肤底下鼓胀起来,柱身上的血管在热流的冲击下跳动着。
体力也在变化。
之前射了三次后的极度疲惫在热流的冲击下一扫而空,四肢从酸软变成了充满力量,呼吸从粗重变成了平稳有力,整个人从“射完就瘫”的废物状态变成了——
一台可以持续运转的机器。
妈妈的凤目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变化。
她的瞳孔在看到我胯间那根正在急速膨胀的鸡巴时微微放大了一圈。
“哟~?”
一个字从她的丰唇间吐出来,带着一丝被什么东西逗到了的轻快。
“喝了?~?”
她的凤目从镜子里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从刚才的不满变成了一种“终于肯喝了”的得意。
“刚才死活不肯喝~?说什么要妈妈宠爱小鸡巴~?现在倒好~?自己抢过去一口灌了~?”
她的声音带着调笑,可底下藏着一丝——期待。
她的凤目从镜子里盯着我胯间正在膨胀的鸡巴,瞳孔里的光芒从得意变成了一种更加直接的、带着“终于”意味的渴望。
“嗯~?变大了~?”
她的声音在“变大了”三个字上微微加重了。
“比刚才粗了不少~?长了也不少~?虽然还是比不上麦克斯的大黑吊~?但至少~?看起来像根鸡巴了~?”
她的嘴角在说“像根鸡巴了”的时候勾了一下,带着一种“之前那根连鸡巴都算不上”的嘲弄。
可她的臀部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微微往后送了一下。
往我的方向送。
“来吧~?宝宝~?”
她的声音从嘲弄变成了一种更加柔软的、带着期待的甜腻。
“让妈妈看看~?喝了药之后的你~?能不能让妈妈爽~?”
她的丰满蜜桃肥臀在她说“爽”字的时候又往后送了一下,两瓣白玉般的臀肉在柔光中轻轻晃动,穴口还残留着之前三次射精后的精液和蜜汁的混合液体,在柔光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我跪在她身后,手握着药剂强化后的鸡巴——比之前粗了将近一倍、长了不少、硬得跟铁棒一样的鸡巴。
龟头对准了她撅着的蜜桃肥臀之间那道湿漉漉的逼缝。
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一次我不是十二厘米的早泄小废物。
这一次我有了药剂的加持。
我的腰胯猛地往前顶了一下。
滋!
啊——!!???
强化后的鸡巴整根没入了妈妈的蜜穴。
比之前粗了将近一倍的柱身把穴口撑开到了一个全新的程度,肥厚的蜜唇花瓣在粗壮的柱身两侧被撑得紧绷,穴道内壁的嫩肉被比之前大了一圈的龟头碾过,从穴口到花心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