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从鸡巴一路窜到了脊椎底端,在那里积攒着,水坝的水位线在穴肉的持续蠕动下一毫米一毫米地逼近坝顶。
“妈妈……”
我的声音从仰面躺着的姿势里闷闷地传出来,沙哑而虚弱。
“好舒服……”
“嗯~?妈妈知道~?”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甜得发腻,带着骑乘中的微微喘息。
“妈妈的穴肉~?在好好宠爱你的小鸡巴呢~?”
她的穴肉在说“宠爱”两个字的时候做了一个新的动作——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缩到了极限,把我的十二厘米从根部到龟头紧紧裹住了,然后缓缓松开,再紧紧裹住,再缓缓松开。
像是一只温热湿滑的手在一下一下地“握”我的鸡巴。
每一次“握”都让我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往上涌一截。
水坝的水位线越来越近了。
“妈妈……快……快要……”
“要射了?~?”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我就知道”的了然。
“才多久~?又要射了~?”
她的穴肉没有停止蠕动。
“你选了不喝药~?那早泄也是你自己选的~?”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柔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想射就射吧~?妈妈的早泄小M~?”
她的穴肉在说“射”字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从四面八方同时攥紧了我的鸡巴。
啊——!
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射进了妈妈十倍敏感的穴道深处。
她的穴肉在我射精的瞬间猛地收缩了,温热湿滑的内壁嫩肉紧紧裹住了我正在射精的鸡巴,穴肉的蠕动在射精的过程中没有停止,一圈一圈的收缩浪潮从根部往龟头方向蔓延,像是在“挤”我的鸡巴,把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嗯啊……??射了……??射在里面了……??好烫……??
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十倍敏感度下被精液灌入时的颤音。她的身体在我射精的同时微微颤了一下,凤目翻了一瞬,嘴唇张开了一点。
射精持续了大概五六秒。
穴肉的蠕动把我的精液从根部到龟头一滴不剩地“挤”了出来,灌进了她的穴道深处。
然后我的鸡巴软了。
从十二厘米缩回了更小的尺寸,软趴趴地耷拉在她的穴道里。
妈妈的穴肉在我的鸡巴软下来之后没有松开。
温热湿滑的内壁嫩肉还在轻轻蠕动着,一圈一圈的收缩浪潮在我软下来的鸡巴上形成了一种极其轻柔的、安抚性的按摩。
不是之前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强烈蠕动,而是一种慢到让人心脏发酸的、温柔到骨子里的轻柔蠕动。
事后萧。
她在用穴肉给我做事后萧。
“咯咯~?”
那声轻笑从上方传下来,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被逗乐了的愉悦。
“又射了~?又是这么快~?”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胸口移到了我的脸颊上,指尖在我的颧骨上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的早泄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