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带着“这样就好”意味的轻哼。
我们躺在白色丝绸床单上,被婚纱和轻纱和花瓣包裹着,慢慢地、温柔地舌吻着。
她趴在我的身上,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覆盖着我们两个人的身体。
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柔软温热的乳肉隔着蕾丝面料和我被蜜汁浸透的西装贴在一起。
束腰的鲸骨棱线硌着我的手臂。
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搭在我的腿上,丝袜的尼龙面料在我的裤腿上留下凉滑的触感。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她的脚上,鞋跟在白色丝绸床单上微微陷着。
王冠式头饰歪在她的头顶,碎钻在柔光中折射出不太整齐的星芒。
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夹在她的乳沟和我的胸口之间,冰凉的金属在两个人的体温中慢慢变暖了。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脸颊移到了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画着小圈圈。
白色丝质面料在我的发丝间轻轻摩擦,留下凉滑的触感。
我的手从她的后颈沿着裸露的后背缓缓往下滑,掌心碾过白玉般的脊椎凹槽,滑到了束腰的上缘。
她的后背在我的手掌滑过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高潮后的身体还残留着十倍敏感度的余韵,我的手掌碾过她后背的触感大概还是被放大了好几倍。
我们的舌头在嘴唇之间缓缓纠缠着,舌面贴着舌面,舌尖绕着舌尖。
唾液在两条舌头的缓慢搅动中慢慢积蓄,甘甜的津液在我们嘴唇之间缓缓流动,不是之前那种溢出来淌在下巴上的急促交换,而是一种在嘴唇之间慢慢积蓄、慢慢交融的温柔流动。
轻纱在我们周围飘动着,薄薄的白色面料在空调的气流中荡出一圈圈若有若无的波纹。
柔光从轻纱的上方照下来,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白色薄纱后变得更加柔和了,在两个人拥抱亲吻的身影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花瓣散落在白色丝绸床单上,有几片被我们的身体压碎了,释放出清甜的玫瑰香气,混着催情体香和高潮后两个人身上残留的体液味道。
她的嘴唇从我的嘴唇上微微离开了一瞬。
一根细细的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和我的上唇之间拉出来,在柔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落在了我的下巴上。
她的凤目在我们嘴唇分开的那一瞬间看着我。
从几毫米的距离看过去——新娘妆晕开了,唇釉蹭掉了,王冠歪了,头发散了,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潮红。
可她的凤目在柔光中格外清亮,瞳孔里映出我的脸和头顶轻纱飘动的倒影。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唾液和柔光的映衬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微微勾着的丰唇间溢出来,轻得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只剩下一个若有若无的气音。
“刚射完就想亲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都要柔、都要慢。
嗲声嗲气的调子在两个人之间几毫米的距离上格外清晰,每一个字呼出的热气都直接喷在我的嘴唇上。
“妈妈的早泄小M~?”
从她蹭掉了唇釉的、露出本来玫瑰粉色唇色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甜腻而慵懒,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松弛。
然后她的嘴唇又贴了回来。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她的丁香小舌探进了我的口腔,舌尖碰到了我的舌尖,然后绕着我的舌头画了一个比刚才更慢的圈。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丰满的唇瓣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碾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蹭过了我的嘴角。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我的头发里继续画着小圈圈,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压着。
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上慢慢放松了,从之前高潮后的微微紧绷变成了完全的、彻底的松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在她身体完全放松后更加贴合了,面料的凉滑触感从她的身体传递到我的身体上,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带着珠光的白色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