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有赶尽杀绝,给两家都留了足够支持生活的一部分。
姚亮和朱芸大概不会饿肚子,但他们的家族产业已经基本上归了馨之蜜。
妈妈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云淡风轻得像是在整理衣柜。
“云玫,朱家那边的资产评估报告出来了吗?……嗯,比预期低了一点,不过无所谓,全部按市价收购就行。……对,给朱芸留一套房子和一笔生活费,其他的不用管。”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挂了电话,白玉般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点了两下,然后端起床头柜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两个家族的命运,三十秒。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她,觉得她离我很远。
不是物理距离上的远——她就坐在我的病床旁边,距离不到两米。
而是一种更加抽象的、说不清的远。
她太强了。
太从容了。
太像一个真正的、高高在上的、和我不在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了。
可到了晚上,一切都变了。
经理人们走了,秘书的电话不再响了,笔记本电脑合上了,文件收进了公文包里。
妈妈从折叠桌前面站起来,脱掉了高跟鞋,换上了一双柔软的室内拖鞋。
她走到病房角落的那张陪护床旁边——VIP病房配了一张折叠式的陪护床,就在我的病床旁边,隔了大概一米的距离。
可她没有躺到陪护床上。
她掀开了我的被子,躺了进来。
白色套裙的面料在她躺进来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白玉般的手臂从被子底下绕过来环住了我的腰。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从近距离飘进了我的鼻腔,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服的面料传过来。
“今天乖不乖?”
她的声音从白天那种冷硬干脆的女总裁腔调切换成了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问一个三岁的小孩子。
“乖。”
“有没有偷偷下床走路?”
“没有。”
“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
“乖~?”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拨弄了两下,指腹在我的头皮上画着小圈圈。
然后她开始和我玩“小游戏”。
所谓的小游戏,就是一些让我脸红心跳但又不算真正做爱的亲密互动。
有时候她会把手伸进我的病号服里,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轻轻画圈,从锁骨一直画到小腹,然后在小腹的位置停下来,指尖碰一下我的肚脐,咯咯笑着说“到此为止哦”。
有时候她会把脸凑到我的脸旁边,丰满的红唇贴着我的耳朵,用气音说一些让我鸡巴发硬的话——“妈妈今天穿的内衣是黑色蕾丝的哦”“妈妈的骚逼今天又湿了呢”“等你出院了妈妈让你摸个够”——然后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咬一下,缩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有时候她会给我剥葡萄,故意让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停留得久一点,等我舔她的手指。我每次都舔,她每次都咯咯笑着说“小色鬼”。
有时候她会把我的头按进她的胸口里,让我的脸埋在她白色套裙覆盖的巨乳之间,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拍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我的鼻尖蹭着她乳沟间的温热肌肤,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整个人都酥了。
她把我当小孩。
给我剥葡萄,摸我的头,把我按进胸口里哄我睡觉,用气音在我耳边说骚话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不是小孩。